能认出她,但是,她现在情况特殊,她倒是不担心这几个孩子会出卖她,但是她没有失去记忆的事情,她亦是不想让人任何人知道。
于是熊初墨看着那帮孩子,微微皱眉,然后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小弟弟,虽然你说的有理有据,但是,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而且,我自五岁起便入了宫,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在南岳国的皇宫之中长大的,这出宫也不过就是近几个月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你一定是认错人了,那个,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这熊初墨刚要走,便被那小男孩给再次叫住了:“喂,熊初墨,你不是说你开了一个珍品阁,需要一帮打手吗?我跟你说,就你看到这些人,那都是我的小弟,虽然我们不会武功,但是,你功夫那么好,肯定是可以教我们的吧!只要你教我们,我们就给你当打手,如何?”
熊初墨看了一眼身后这帮孝,然后犹豫了一会道:“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们好了!”
这万药门距离皇城算不上有多远,若是熊初墨一人的话,骑马一天一夜也就到了,可是偏偏带着这帮孩子,她也是颇为无奈啊,于是只能坐马车回去了,不过好在这万药门里有马车,这勉勉强强也够他们坐的了,当然,临走之前,熊初墨还顺道将那万药门的药材也一并都带走了。
这还多亏了东风冥当年送给她的那个储物戒指,这原本是给她装菜刀用的,只是这一世就没有见过了,却不想,这一次东风冥临走的时候,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这戒指给她戴到了手上,果然,亲爹就是靠谱!
这熊初墨回到珍品阁的时候已经是五日之后了,跟她所料的差不多,这惺帝的人能被送走的全部都被凌越给了钱安置了,这送不走的,也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倒是她挑中的那几个孩子,现如今还好好的,此时,凌越正在跟那些人周旋,只不过,凌越这个样子,看来是动了杀意,也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惹到凌越了,竟是让凌越这样的性子都想要杀人了。
熊初墨看了一眼马车里的孩子们,然后开口道:“看样子你们的凌越哥哥是要杀人了呢,害怕的话,就赶紧把眼睛闭上,不然吓到你们了,我可是不会负责的哦。”
熊初墨说完已然下了马车,看着那侍卫首领道:“呀,这不是李统领嘛,李统领好大的官威啊,连我们皇城之中声名赫赫的凌越公子都不放在眼里了呢。”
李统领听着熊初墨的话,显然愣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凌越,然后又看向熊初墨:“这……这位就是凌越公子?”
熊初墨看着那李统领轻声笑道:“我李统领,这凌越公子在那呢,你这无端端的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凌越公子,不过,我看李统领这是把我们的凌越公子得罪的不轻啊,我就是有些好奇,这李统领您,究竟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才让我们的凌越公子如此生气?”
熊初墨的话虽是与那李统领说的,但眼神却看向了一旁的凌越,凌越也同样看向了熊初墨:“阁主,我想问问,在这南岳国以下犯上应是什么下场?!”
熊初墨知道凌越这是动怒了,于是,便直接开口道:“这前几日,我听太后娘娘说,这以下犯上,那可是大罪,是要掉脑袋的罪过呢!”。
果然,熊初墨的话音这才刚刚落下,凌越手中的折扇便已然飞了出去,再次回来的时候,那原本还活生生的数十名禁卫军,已然了无生息,个个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