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白色再次与血红相照,互相交汇融合,形成了一种无法准确形容的美福
手下连腰带着抓着别人手臂的手一起往身前一转,“啪”的一声巨响,那人腰朝地摔在地上,正好某块骨头磕到霖板,简直就是一阵剧痛,再加上那轻盈而迅速的动作产生的冲力,使这一下摔得更重了。
手下不忍张开嘴咳了两下,似乎马上就要吐出一口鲜血一样,白灵仍是毫发无损,连拿在手上的匕首都懒得用。
“那个,虽然不可能但我还是一下,现在如果你自杀的话我会比较开心呢,身上不想再沾血了。”白灵撑着脑袋蹲下来,像个孩子一样鼓了鼓腮帮,手上正像转笔一样转着那把锋利的匕首。
“不。”还是不甘心啊,迅速掏出一把枪,连瞄准都顾不上就对着她的脑门射去。
怎奈她反应力快到像个怪物,在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内就往旁边躲开,稍微削下点莹白发亮的头发,却根本没有山她。
“嘭——”一声未完全平静下来又起一声,来自梁煞,他用手上的枪杀死了boss的手下,微闭了一下眼睛,却又没什么好惋惜的。
或许他认为,那样可悲的人,或许死了才是解脱吧……和过往他对自己的感情相同。
“你……”boss首先被吓到,虽然仍在表面上保持着矜持,却早已被白灵吓得不轻。
“貌似你还有用的样子,暂时,应该死不了吧。”梁煞瞪了他一眼,把手枪丢给了不远处的白灵,她正正好好站起身接住。
梁煞射击的位置不知是有意还是碰巧,最靠近白灵的一滴血也没有溅在她身上,也是挺庆幸的吧。
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人对那堆散乱在地上被一击毙命的尸体感到恐惧,两个人依旧坐回原来的座位,白灵还安安心心喝起了冷热恰到好处的咖啡。
“那个……有几个问题能请您回答一下吗?”白灵露出甜美的笑容,看向面前被铐住的boss。
梁煞在一旁看着,咖啡放在一边不敢动,但却是看上去比刚过来时胆子大了许多。
看着状况,清理完闲杂碍事的人后的谈判环节,或许还需要那么一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