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瘫坐在地上了,感受着心跳声愈渐靠近,仿佛是刚跑完数小时的马拉松式的,那种紧张感,是连致人于死地时都感受不到的。
曾经,也濒临崩溃。
找一个无人会发现的角落,手肘撑在墙上,不管那墙体有多恶心多粗糙到让人感到疼痛,上半张脸埋在里面,眼泪一滴滴浸没在西装里头的那件白衬衫里,手肘也感觉到一阵热乎乎的感觉。
向自己诉说着“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好想离开那个该死的组织”,却又无人会倾听,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的“荒诞之语”。
因为那个老家伙,他压毁了他最后一道的心理防线,他再找不到让自己支撑下去的办法了。
“那就离开那里好啦。”这个建议来自一位原本本应与他关系极差的人——白灵之口,好像只是随口一提一样,旁观者,就是能够这么轻松啊。
“我没地方可去。”生于黑暗,他本别无选择,他无处可去,哪怕警察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和长相。
“世界这么大,”白灵看着逐渐转过身来的他,双手张开,单脚着地转了一个圈,“总有人容得下你的。”她微笑着,像是一道光,无法温暖自己,却能照亮他人。
“切。”梁煞说着不相信,之后却离开了“穴虎”,改邪归正吗……虽然睡梦中还时常会出现那些讨厌的家伙。
感谢白灵吧,给了他一个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