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子当擦呕吐物的餐巾,死死搂住我,反复说什么诸如。我当时有一句噎在喉管里不上不下特难受。”
“还有您请来的那个退休老主教,简直了!”
那老头也喝醉了?
劳米撇撇嘴:“他喝醉就好了。他自己确实没醉,倒是把一堆刚刚退下拼酒场的人们喝醉了。的牧师不是刚当本地主教吗?跟其他人说什么:然后扭头就跟老主教认认真真一本正经的汇报工作,害得我酒都变味了;洗衣场老板刚刚跟其他人说什么:然后扭头就跟老主教诉苦,说资金不足人员不足时间仓促,担忧得夜夜失眠掉头发;您家朱丽安直接单膝跪地,对着老主教开始祈祷,直至宴会散连半步都没动过。我的天……最扯的是,老主教莫名其妙的开了群体祝福,范围波及整个宴会。他说是,是!大多数人是更高兴了!我不知道他到底使用了什么祝福,反正有效──有效到我、伊丽莎白、艾尔洛和爱德华夫人全身打冷颤,就跟发烧似的。”
现在劳米还全身不适呢。
……
好吧。昨晚确实喝多了,没注意到还有这种事。
忽然阿黛尔领着一个略显面熟的酗子走到你的面前:“会长大人,这位年轻人希望见您。”
谁?
酗子向你深深鞠躬:“感谢会长大人!前几日您曾给了我一瓶药,还记得么?当时我还以为您是杂……反正衣着华丽的家伙没几个好东西,误会您了十分抱歉。”他刚才是不是想说杂碎来着?
“您不仅对我们治病救人,昨晚还分发食物邀请一同参加宴会,甚至支持起义。我……”酗子顿了顿,“反正,我若不来亲自向您表达歉意和尊敬,始终不能安心。您是个好人!”
莫名其妙的,你被正太发了张好人卡。
这个酗子已经加入了起义军。
起义军里,除了这个酗子你半个人也不认识,而且据说他身手还算不错,估计能当个五人十人的小头目吧。这是你唯一认识的起义军成员,也是你能够对起义军所作所为直接施加影响的唯一机会。
你打算怎么做?
a,向他灌输的理念。
b,灌输的理念。
c,灌输的理念。
d,让年轻人自己去看,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