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七
激战
修罗王冷笑一声,道:“你现在知道,不嫌太迟了吗?”
朱倾城冷笑道:“待本将军拿下你,便还不算太迟!”着,刷的一声,抽出一口利剑。
“想抓我!”修罗王仰打个哈哈,冷笑道:“你等下辈子吧!”
“好大的口气!”朱倾城怒道,着,刷的一剑向修罗王劈去。他这一剑凌厉无比,剑锋颤抖不休,一道炽白色的剑芒离剑飞出,向数十丈外的修罗王飞袭而至。
修罗王急喝一声:“魔护体!”一个若有若无的魔影从他的身上飞起,瞬间扩大了数十倍,顶立地,气势极为雄壮。
铮的一声,剑芒击中魔影,修罗王身子晃了晃,但随后便又站得笔直。
“你的魔九剑好像不好使了啊!”修罗王放声大笑。
朱倾城脸色微微一变,冷笑道:“那你再接我一剑试试!”着,手腕一振,剑锋上发出冲的鸣响,视野内到处都是明晃晃的剑光。
倏地,万千道剑光合而为一,向修罗王刺了过去。
修罗王脸色苍白,只见他双手在胸前交叉,一股魔气从他的身上冉冉升腾,眼看剑光就要刺到他的身上,忽然半空飘落一阵雪花,将他的身体笼罩在内。
剑芒长驱直入,刺中了一朵雪花,顿时,所有的雪花都被那股惊饶剑气所粉碎,修罗王被雪花笼罩在内,竟是如履平地,并没有受到剑气的摧玻
“圣雪,要你来多管闲事?”朱倾城勃然大怒,向圣雪瞠目大喝。
圣雪笑道:“不好意思,承蒙修罗王青眼相看,今日他已经帮了我两个大忙,我投桃报李,也是理所当然!”
朱倾城厉声喝道:“数万年来,我妖魔两族向来相安无事,你身为妖族顶尖的大高手,勾结我魔族叛逆,主动挑起战火,你可知道魔皇一怒,会有什么下场吗?”
圣雪耸了耸肩膀,道:“我读书少,你不要吓我。”
朱倾城盛怒之下,再次施展魔九剑,刹那间,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破土而出,向空飞射,九头虺蛇一时没有提防,巨大的身体被剑气划伤多处,鲜血迸流,洒得废墟之中红一块、白一块。
圣雪脸上露出一丝惊异,忽然一拂袖子,叫道:“你们先撤,我来殿后!”他一声叫罢,上彤云密布,鹅毛大雪片片坠落,冰霜之气结成一个巨大的六棱雪花,雪花飞速旋转,形成一片圆形的雪影。
朱倾城口中念念有词,那些剑气飞射到空凝聚,化为一道巨大的剑芒,向圣雪猛然射落。
圣雪不敢怠慢,随手一招,那朵巨大的雪花飞到他的跟前,挡住剑锋的冲击。只见剑芒和雪影反复冲击,你退我进,你进我退,须臾之间,雪影破碎,剑芒也告崩溃。
黄衣少女见师父并不轻松,只好抓住张扬,发足狂奔。段狼和蝶见状,急忙紧随其后,早被朱倾城手下的武士看见,一声呼啸,一阵风的追赶上去。
两个武士身法极快,瞬息之间冲到了段狼和蝶的身后,段狼大怒,猛然回身,左手一挥,一招魔挥戈,掌锋所至,登时将一名武士当场震死。
另一名武士吓了一跳,正要出手拼斗,冷不防段狼变瞻群魔乱舞”,一股雄浑无比的掌力飒然袭体,那武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已经四分五裂,满地都是花花绿绿的血肉。
其他得武士见段狼这等凶猛,便不敢追的太急。段狼反过身来,拉着蝶拔足狂奔,他经过幽魂虫一役之后,体内的经络脏腑都是魔气重新滋生出来的,魔气的成长速度极快,这一番恶战下来,体力的消耗微乎其微。
黄衣少女见段狼紧追不舍,忽然心中生出一个歹毒的念头,冷笑一声,将张扬往地上使劲一掼,转过身来,顺手发出两道冰锥。
段狼直到此时,也没有正面硬接过她的冰锥,这时裹挟着击杀两名魔族武士的余勇,大喝一声,双拳齐出,劲风扫荡处,冰锥粉碎,而他本人也被一股巨大的反挫力震倒在地。
黄衣少女一声娇喝,双手乱戳,刹那间,数十道冰锥飞出,尽数向段狼袭来,看样子不把段狼射成一只刺猬,决不罢休。
蝶不知道哪里鼓起的一股勇气,拳脚齐发,使出魔九式中的群魔乱舞。她习武的分不是很高,但学习这路拳法却在段狼之前,功力也已经有了些许火候,这时情急拼命,只听得叮叮叮响声不绝,冰锥尽碎。
“哇”的一声,蝶禁受不住冰锥上激发出来的巨大反挫力,吐了口血,也跌倒在地上。
段狼乘机站起,背起蝶便跑。蝶大吃一惊,问道:“你不去救大哥啦?”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段狼一边跑,一边道,“那个圣雪不是了么,他要留张扬十,这十之中,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
忽听一声冷笑,一个冷冰冰的少女声音道:“我看你们什么办法也不用想了!”
段狼抬头一看,只见朱玉玲英姿飒爽,腰间按剑,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真是没想到,你们两个贱种,竟然这么命大!”朱玉玲冷笑声中,刷的一声,抽出了要见的长剑,刹那间,剑气凛然射出,已经到了段狼的面门。
段狼反应十分灵敏,急忙将头一歪,嗖的一声,一股凉意擦着耳朵掠过,身后的一棵合抱之粗的大树登时被拦腰砍成两段。
段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冷笑道:“丫头,你这两下子,和令尊大人相比,实在差得太远!”
朱玉玲柳眉倒竖,喝道:“取你性命足够了!”着,霍的一剑向段狼刺了过来。
段狼想起幽魂虫之劫,全是这少女和卞虎陷害所致,如今卞虎已死,这个少女却活的好好的,他心中愤怒,大喝一声,侧身一闪,一招魔挥戈打了过去。
朱玉玲冷笑不绝,将剑势一招一招的施展开来,剑气越来越盛,宛如筑起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剑气之墙,更可怕的是那堵墙滚滚而来,滚滚而去,似乎生了一张看不见的大嘴,什么也要把段狼吞噬进去。
段狼渐渐招架不住,他心中暗暗称奇,魔九剑和魔九式本事同出一源,可是现在朱玉玲的剑招已然完全看不出魔九剑的影子,难道这数日之间,她竟然进步神速,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蝶见情势危急,顾不得自身安危,忽然使出一招魔挥戈,向朱玉玲的背心打去。
朱玉玲早已避开,骂道:“贱婢,你好大的胆子!”着,反手一剑,刺向蝶的胸口。
眼看蝶就要命丧剑下,忽然半空伸来一只纤纤玉手,轻轻的振指一弹,铮的一声,朱玉玲手中的神剑已经被打歪。
蝶死里逃生,脸色灰白,向来人一看,忍不住热泪盈眶,叫道:“公主!”
出手救下蝶的,正是魔族公主。只见她白衣胜雪,脸上冷淡淡的,看不出一丝喜怒。
朱玉玲怒道:“公主,你疯啦,为什么要就这个贱婢?”
公主淡淡一笑,问道:“你呢,你为什么又非要杀她不可?”
朱玉玲道:“因为他是张扬的魔奴!凡是和那厮有关的人,我一个也不想看到,我要杀光他们所有人!”
蝶喘息着道:“没错,我是大哥的魔奴,可是你自己呢,难道你不是他的魔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