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们接风。二来庆贺一下蔫大哥的洞房花烛”。
然后吩咐姜立柱和三国浦志去安排酒席,蔫诸葛想跟出去看看,被宋春茂牢牢地按在椅子上。
彭铁城想走,也被铁观音留了下来。时间不大,酒宴摆好,大家纷纷向蔫诸葛敬喜酒。蔫诸葛急道:“哪有此事,哪有此事。这是司令和我开玩笑呢。”
第二天,蔫诸葛一觉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对昨夜的事一无所知。一翻身发觉被窝里还有一个人,着手处肌肤冰凉,借着晨光,一个光洁的脊背正对着自己,居然没穿衣服。蔫诸葛一惊,忽的站起身来。回手用被子把光脊梁蒙的严严实实。再打量自己身上,还好,衣服穿得挺整齐。
着了这鬼丫头的道儿了,幸好自己昨夜喝多了,否则……蔫诸葛寻思着跳下炕,趿拉着鞋打开了房门。
彭铁城赫然立在门口,见蔫诸葛如此慌张,惊问道:“你昨夜也和猪睡的一个被窝?”
“猪”?蔫诸葛转身进屋,忽的掀开被子,一条洗剥的干干净净的猪展现在面前。两人正在发囧,姜立柱几人拍着手从门外走进来。
“军床睡三年,老母猪赛貂蝉。军师,这貂蝉白白净净的标志的很呢”。又转回头向彭铁城拱了拱手道:“团长夫人也不错”。
蔫诸葛和彭铁城哭笑不得,老蔫发现姜立柱和三国浦志胸前挂着白马勋章,好像明白点什么问道:“彭团长,你平时酒量如何”?
“我酒量不错,这小叭狗我自己能对付五六斤没问题。可昨晚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