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面左五郎苦着脸端着铜盆,从东厢房出来,脸肿起多高,手指印清晰可见。九郎忽的站起来低吼道:“欺人太甚,跟他们拼了”。
六郎伸手把他按回小板凳,对走进来的四郎,五郎道:“日本人这么嚣张,三位当家怎么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有话也不敢说”。
“日本人要这么多热水干什么“?
“昨夜拖了一夜的死尸,犯了洁癖,到现在洗了多少遍了,还说手上有味道”。
“咱们可拖了大半宿呢?”六郎举手闻了闻,皱皱眉头道:“是他妈的有味儿,我也得快去洗洗。”
洗罢手,六郎又说:“单歪嘴的徒弟,能杀得了韩四当家,你们把单歪嘴灭门暴尸,这手段真有点太那个了”。
“四当家是掌门的左膀右臂,他出了事,掌门肯定要管。单歪嘴撞枪口上了,谁让他那破镖这么张扬。什么响铃镖?这回哑了吧?”
“你们胡乱杀人,有违江湖道义”。
东厢房传出破锣般的声音:“小王八羔子,磨蹭什么呢?这么长时间,连个开水都弄不好”。四郎,五郎端了开水,急匆匆的走开了。
孙九郎面色铁青,紧咬着嘴唇,两手抓住劈柴一扭。
花六郎笑道:“看把九第气的,要不六哥帮帮你,捉弄一下东厢那些人,见九郎面色迷惘,伸手从兜中掏出一个瓷葫芦一晃,笑道:“金枪不倒丹,吃了这玩意儿大罗金仙也受不了”。
“要是待会单歪嘴的徒弟来了呢”?
“吃了这玩意不影响武艺,只是便宜了老四,老五。要不,几位当家和日本人还不把他俩**儿捅烂了”。说罢,又长叹一声。:“这单歪嘴的徒弟可要占大光儿了”。
小米下了锅,花六郎倒了两粒丹药放入锅中,加了水,故作心痛的说:“这丹药贵着呢,平时一粒我都舍不得给人。今天为给九弟拔创,六哥我大舍财。待会看老四老五的乐子。让他们以后再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