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闺女真俊,就她能有本事把人救出来……”不觉有了轻视之心。
铁观音见到常洪来如此打扮,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这老头太逗了,六十来岁,须发花白,墨水把脸涂得包公不像包公,张飞不像张飞。深一道儿,浅一道儿的。看着让人别扭。袒露着干瘦的脊背,后插柳条儿。这是要干什么?负荆请罪吗?我和你素无往来,你有什么罪,也轮不到让我原谅。
老头被铁观音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干咳一声,道:“老夫今天负荆,实有一事相求,麻烦姑娘看老夫偌大年纪的份儿上,不要讥笑与我。”
“我没跟你开玩笑,只是你的打扮有些可笑”。铁观音道。
“惭愧的很,老夫身为常姓一族之长,不能护佑门中子弟,实在无颜示人”。
“蔫大哥,你带这位族长先把脸洗了,换件衣服。否则,我一见就忍不住笑,啥正经事也谈不了”。
蔫诸葛带常洪来净面更衣,再出来相见,好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
铁观音肃容道:“常老前辈,刚才多有不敬,还望见谅”。
“司令说的哪里话来,是我以己之心度人,竟为跳梁,倒叫司令见笑了”。
铁观音还想多拽几句,无奈腹中货有限,张了张嘴,没找到合适的字眼儿。恨恨的道:“我没念过书,让我嚼文咬字太拘束,有什么事你还是跟军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