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笑着问。
宋老太太看了看座上的人,道:“这么多大姑娘家家的,说出来怕你们面儿上不搁,不说也罢“。
见她不肯说,候七也知不是什么好话。又问:“再以后呢?”
“我从路上包了一包儿马粪,给她吞下,骗她说这是解药,服后两个时辰不能妄动。收拾完姓商的,再出来你宋大伯他们早没了踪影”。
宋老太太的这段经历连候铺臣也不知道。他笑问:“大嫂,既然知道大哥回了沧州,你为何不来此寻找”?
宋老太太脸一红,咬咬牙道:“说出来丢人,我本打算来桃园找寻你们,可半路上着了那个姓商的道儿。她说我喂她吃的是马粪,还逼她发下毒誓。她虽一介女流,也言出必践,此生不再见宋大哥一面。只是嫌我妒心太重,让我这醋坛子也尝尝相思之苦,竟把我弄到了关东。老天有眼,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没遂那狐狸精的心愿”。
候七道:“宋伯母,我倒好想知道,那狐狸精现在怎么样了”?
宋老太太道:“你宋大伯比你更想知道,我偏就不说”。
“那你又是怎么碰到这位宋夫人的呢”?候七笑着一指刘秀茹。
老太太皱了皱眉,好像不愿提及此事,刘秀茹道:“还是我来说吧”。
“那日,哪天我和宋春茂在奉天车站失散,找了许多地方也没消息,最后没办法只得回了乡下。关东地广人稀,一个大姑娘独守一个院落。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外面有个动静就心惊肉跳”。
“一天夜里,感觉头前立了一个黑影,我刚要喊,那黑影用手堵住我的嘴道:荒郊野外,你喊破喉咙也不顶事儿。是个女人的声音,只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暖意,那人脸罩黑纱,身着夜行衣。问我:你是不是宋春茂的婆娘”。我说是,她说春茂他娘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