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将铁脖子。他被候铺臣的父亲搭救,才保住了一条性命,却再也未能踏上高东岛半步”。
听完三位才女叙述完张宗禹的事迹,大家沉默了许久,把目光纷纷投向了铁观音。
“你们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铁观音对这种让她出主意的话题,一肚皮的不高兴。
“三位才女说了这么半天,司令就没听出点什么来”?蔫诸葛问。
“张宗禹死了,他的徒弟也全完了。藏宝洞的那些金银财宝都是我们的”。铁观音眯着眼,一副暴发户一夜暴富的样子。
“还有别的吗?”蔫诸葛追问。
“我们发财了,还要别的干嘛?”铁观音理直气壮的道。
“这些财宝,我们不能动”。蔫诸葛道。
“为什么?”不但铁观音这样问,大家也再想:“为什么”?
“人为财产,鸟为食亡。如果我们把这些钱分了,人心也就散了。一个人守着许多的钱财,怎会不招人眼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钱不会给我们带来安逸,只会让你招来杀身之祸。”蔫诸葛语重心长的说道。
“有人来抢,我们跟他们拼了,还怕他们不成”?铁观音大义凛然道。
“人心都散了,你拿什么给人家拼”。
铁观音竟一时语塞,:“那怎么办呢?”
“这些财宝我们不动。钱实在太多了,一旦我们露了财,各方势力都不会放过。
到那时,为了保护这些饿了不能吃,冷了不能穿的金银财宝,白白搭上弟兄们的性命,不值得啊”。
蔫诸葛的一番话,悲天悯人,说的铁观音频频点头。:“就照军师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