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茂卸下。又是一声枪响,侯七手中的枪落在地上,人向后微倾,慢慢的瘫倒在宋春茂的怀里。
开枪的是那个押送侯七的外国女人,她手中拿着的,正是侯七的博朗宁袖珍手枪。也许是头一次杀人,那女人狞笑着,持枪的手却哆嗦不止,又把枪口指向珍妮。
在兄弟们面前枪杀了他们敬重的七小姐,是对他们绝大得侮辱,兄弟们乱枪齐发,那些高举双手的俘虏,无论男女,全被打成一堆碎肉。
侯七静静的躺在宋春茂怀里,宋春茂的目光由惊惧慢慢的变得平和起来。他没有参与对偷袭者的复仇,他相信他的兄弟们绝对不会给敌人第二次机会。
珍妮从错愕中醒过神来,不顾一切的扑上来,揭开覆在侯七胸前的外套,不禁松了一口气,子弹贴着软肋飞过去,留下一道深约一厘米伤痕,青紫色的肠子在沽沽冒血的伤口处露出头来。虽然伤的很重,生命却无大碍。
完成复仇任务的弟兄们围拢过来,克劳斯递过来一个急救包,珍妮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熟练的把伤口包扎好。侯七的眼睛慢慢睁开,从迷茫变得清澈,看着周围在身边流泪的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