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却转的飞快,秋水匕上被下了诅咒,宋春茂一见燕七,秋水匕就呈现出血光,要靠自己用鲜血来压制对燕七的杀意。但那个自称燕七哥哥的人,秋水匕竟毫无反应,除非……想到这,侯七惊出一身冷汗。
她偷眼观瞧那人,只见他双手插在袖筒里,两眼盯着燕七的脊背似笑非笑。那是饿狼的眼神,时刻准备着扑上去撕碎猎物。侯七偷偷在腰间摸了摸,那两把袖珍博朗宁手枪还在,这是她从善良的姚金霞骗来的,一直爱惜的不得了。这次着了洋女人的道儿,以其人之枪伤其人之身。击毙了那洋女人后,善解女人意的花六郎把枪还给侯七。当时还想姓花的小子不光是善解女人怀,还真懂女人心。侯七把枪握在手中,心里终于有了着落,她长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然后笑意便浮上了脸,道:“燕二哥,你累了?”
那人讪讪笑道:“是有点儿累,歇口气儿,一会儿再划起船来有劲儿。”
过了片刻,侯七悠悠道:“浪子燕青绝世聪明,也不知在这金船上作了什么手脚。鬼魂之事,实属渺茫,当不得真。”那人似乎并不在意。“可我刚才看燕二哥肩头好像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