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
后来大家只要看到印度巡警,就会冲他们敬礼喊:红头啊色。(因为印度巡警头上都包着红布)。上海人刻薄,舌根子软,别人听到耳中,可不就成了阿三吗?”候七讲完,大家哄堂大笑。嘴里笑着眼光却都看向了面前这些头上缠着白布的印度人。
几个印度兵发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马上变成了人来疯。几个人站成一排,撅臀、收腹、挺胸、昂首,齐刷刷的一个敬礼。嘴里高声叫道:“yes色”,动作整齐划一,语言简洁宏亮。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候七显然对这些印度兵,叫阿三,更有意见。可不怎地,一个是老三,一个是老七,平地里多出这么多活宝三哥,也难怪七小姐心里不痛快。
她拿得起放得下,化怨愤为主意,给这几个印度兵取了三猫、三狗、三鸡……,反正只要是上不了台面的动物,统统成了这些印度人的名号。前面冠以三,以示版权所有,照学必究。
最后,宋春茂吃惊的发现,兖州煤矿的少东家耿峰,这么多天一直和这些外国人关在一起,不由得心生愧疚。自己当时可是喊过弟兄的,让人家跟自己来沧州的。这些天忙里忙外,竟把这茬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