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要生气了,今天我来为你做主”。又一指陈副师长道:“调戏妇女,十恶不赦,拉出去,就地处决”。
陈副师长说什么也想不到,会因为这事丢了脑袋。忍不装道:“罗政委,我冤枉”。
“你冤枉,难道这姑娘还诬陷你不成”?罗政委声色俱厉道。
“我确实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不小心,才碰到这位姑娘的……”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谁也没听清他说得啥。大家见他尴尬的模样,心道:这陈副师长看上去雄纠纠的模样,原来是个老实头,脸居然会这么红。
罗政委挥挥手,打断了陈副师长的话:“我也不想听你解释,咱八路军最讲纪律,你头几天不还跟我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吗?你自己说,调戏妇女该当何罪”?
陈副师长张了张嘴,却又无法分辨,最后一咬牙道:“行,我认罪了,政委,你动手吧”。这家伙莽撞冲动,却视死如归,倒也不失是一条好汉。
蔫诸葛眼见一场闹剧,弄假成真,竟演变成要执行枪决。情知陈副师长一杀,这梁子算是和八路军结定了,他急忙出来装好人,打圆场,声称不愿再追究陈副师长调戏妇女的过失。
谁知罗政委发了火,把陈副师长交给蔫诸葛,让他自行处置,自己带人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