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沧州的列车。当田医生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赶到火车站时,才发现除了自己,那芳姑娘,小裁缝也都在车上,敢情就瞒着他自己一个人。
田医生气得脸发白,对着常庆虹和铁观音大呼小叫了半天,车上的人自知对不起田医生,含笑看着他,没有人和他计较。
田医生发完脾气,转身就往车外走。却又意外发现了邢慧杰,正一脸愧疚的看着他笑。
田念德和邱国营是至交,邱国莹和邢慧杰的关系他早就知道。在田念德眼中,这个文武双全的嫂夫人,一直是他心目中的偶像。谁知自己拿人家当知己,别人却拿自己当粪土。邢慧杰来到北京不知多少天了,竟然没有通知自己一声,田医生本就脆弱的心彻底伤透了。他的脸一阵白,一阵灰,不争气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宋春茂走过来,扶住田念德的双肩,轻声道:“对不起,田医生。”
田念德哽咽着道:“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这些卑鄙小人”。
邢慧杰也柔声道:“兄弟,我没有及时去看你,一来是事务繁忙,二来确实是有难以对人言说的苦衷”。
“我不听你解释,我要和你绝交”。
大家看到一向举止斯文,脾气古怪的田医生,竟然还会嚎啕大哭,忍不住笑了起来。
田医生更生气了,他指着大家,手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火车缓缓的启动了。
邢慧杰对田医生道:“跟我走吧,去看看你邱大哥,你俩在一起叙叙旧”。
“我偏不,我不想看到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也不想和他叙旧,我要下车,我要回北平”。
在田医生的哭嚎声中,火车慢慢的驶离了丰台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