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兄们都走了,只剩下宋春茂面对着一大堆熊肉发呆。弟兄们回来时,地上只剩下一副洁白的黑熊骨架。那些狗似乎懂得自己抢食了主人的食物,嘴里兴奋的“呜呜”叫,身子在弟兄们腿上蹭来蹭去。
常庆虹弯腰抱起一条狗来,伸嘴在狗鼻子上亲了一口,那条狗也懂事地伸出舌头,在他的大黑脸蛋上舔了一下,兴奋的傻小子哈哈直笑。
再次上路时,这些狗显得非常兴奋,为了报答主人对它们的关爱,它们不停的跑来跑去,不时地为主人叼回一些野兔,雉鸡之类的野味。
宋春茂生了火,大家美美的吃了一顿丰盛的会餐。吃过饭,姜立柱把两根雉鸡翎插在克劳斯的脖子上,自从归顺了铁观音,德国人也喜欢上了唱戏,他脖子上插着雉鸡翎,手里提着***,嘴里为自己打着锣鼓点,绕着大家跑了个趟子。克劳斯不伦不类的打扮,把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突然克劳斯惊叫了一声:“鬼子的轰炸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