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摆了一道儿,要替别人付六个月的薪水,大家说我这个冤大头亏不亏”?
姜立柱阴阳怪气儿的道:“真正吃亏的是我们弟兄几个,跟着七姐这个财神爷混了这么多年,一次薪水都没给我们发过,今天咱们趁热打铁,你给这法国跑堂的补发薪水时,也把怜悯仁慈的目光,多看看你这些穷兄弟”。
候七一笑,掏出一大叠军票(二战时,日本在占领区发行的货币)道:“这是七姐送你十万军票做私房钱,听说虹口庞家巷的日本花姑娘不赖,姜少侠可否愿意去照顾一下她们的生意”?
姜立柱涎着脸,伸手去抓钞票,口中自我解嘲道:“钱到了我手中,怎么花就不劳七姐费心了”。手还没碰到钱,就听到身后有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姜立柱扭过头,只见铁观音满脸黑线的看着他,冷冷的问道:“10万元的私房钱够不够用,不够我再让七姐多给你几万”?
姜立柱像是撒了气的皮球,低眉耷眼儿的道:“我就是想和七姐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铁观音道:“七姐让你去找日本花姑娘,看你答应的那么爽快,是不是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姜立柱道:“天地良心,我绝无此意”。
铁观音道:“你一向口是心非,心里老是想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和铁观音斗口,姜立柱无论是气势,还是语言的犀利程度都望尘莫及,他抓耳挠腮,不知用什么言语来应对铁观音的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