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场内安静下来,赌徒们纷纷围拢过来,现场观摩一下他们平生未见的豪赌。
荷官郑重的举起宝盅,周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就是连赌场的伙计都停止了唱彩,偌大的赌场,只听到骰子在宝盅里清脆的撞击声。
宝盅落地,花六郎孤注一掷,把面前60个金镶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轻声说道:“小”。荷官揭开宝盅,盅盘中横卧着三粒骰子,两个长三,一个二板,一共8个点,花六郎又赢了。周围顿时响起赌徒们啧啧的称赞声。
花六郎平静的看着赌桌堆成小山的金镶玉筹码,对面的荷官面如土色,花六郎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击了一下道:“老板,再开一局”。
三两三钱重的宝盅,在荷官手中重若千斤,他双手颤抖,眼睛也不敢直视花六郎,就连摇出的骰子,声音都不似刚才那么清脆。
现在不但周围的人感到万分紧张,就是宋春茂和姜立柱脑门上都冒了汗,花六郎连买了四把小,这一次总该买个大了吧。没想到花六郎把面前120个金镶玉筹码又一次清盘,全部推到了赌桌上,依旧把它们全部压了小。荷官双手颤抖地揭开宝盅,花六郎面前的金镶玉筹码变成了240个。
赌场的荷官坠了威风,气势被花六郎压的死死的,这样下去无论再赌多少把,赌场再无翻盘的机会。在大家的注视下,脸色灰白的荷官慢慢的瘫倒在地上,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襟。他努力了几次,都无法站起来,最后还是两个赌场的伙计,把萎靡不振的荷官抬走了。
这其实也是赌场的一个策略,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就算了,赌场实力再雄厚,也会被花六郎几把骰子赢到破产。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流着络腮胡子的荷官,重新站到花六郎面前,声若洪钟的道:“看来你还有两下子,我来陪你赌几把”。
花六郎对新来的荷官不理不睬,转回身对宋春茂道:“大哥,见好就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