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专门寻找了尘和尚的照门下手。如果两个人实力悬殊,邢慧杰这样做无异于自寻死路,可偏偏他们的武功俩旗鼓相当,邢大小姐总是瞄准了尘的七寸打,这怎不让和尚一招一式间心惊肉跳。
邢慧杰出招迅疾,了尘稍有疏忽,就悔之晚矣。自己的武功遇到了克星,了尘不得不临阵散了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力,试图改变一套武功再和邢慧杰周旋。
他们俩的武功本来只在伯仲之间,了尘的无奈之举给了邢大小姐可乘之机,了尘借着最后一点儿金钟罩功力,合身向邢慧杰撞了过去。邢大小姐脚下移形换位,堪堪避开了尘和尚的致命一击,然后飞起一脚,借力打力,用四两拨千斤的功夫,正踹在了尘的右胯上,只听和尚闷哼一声,硕大的身躯腾空而起,直飞出三四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了尘双手撑地,试图站起身来,哪知邢慧杰那一脚力道好不凌厉,了尘半个身子刚离开地面,就轻轻的“哎呦”一声又瘫软在地。了尘和尚气血翻涌,铮亮的头皮都涨的通红。邢慧杰快步上前伸手相搀道:“多有得罪,望大师见谅”。
了尘避开邢慧杰的手,自己努力站起身来,常常的吐了两口气,脸色恢复了正常,这才声音低沉的答道:“败军之将,不可言勇”。此言一出,观战的人无不为了尘和尚的宽宏大量所折服。
邢慧杰道:“大师宅心仁厚,不屑于小女子交手,手下留情,小女子才侥幸胜得一招半式,如果大师不慈悲为怀,起手就使用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小女子早就一败涂地了”。
了尘和尚道:“枉我参禅礼佛将近四十年,嗔念难消,女施主这一脚,可教老和尚大彻大悟了”。了尘和尚说完,转身就走,虽然投足间腿脚多有不便,但宝相**,就连杜勇都没有出言阻拦。只有一个道士站出来大声问道:“大师欲往何处”?
了尘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朗声答道:“这流转的相,着实劳烦了我的心”。声未消,人已去,只留这许多俗人独自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