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遁甲》就不同了,马钰曾经跟随宋老大在高东岛上学习精研《奇门遁甲》长达一年多时间。
马钰外冷内热,生性淡泊,非常适合钻研这种晦涩难懂的玄学,再加上她在燕大所学,把两者加以汇总,对《奇门遁甲》有了更独到的见解,在这个领域俨然已经成为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张老道也精于此道,自持用《奇门遁甲》来难为马钰,他有必胜的把握,万没想到假李鬼遇到真李逵,马钰一开口就让张老道错愕不已。
马钰先是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道:“中国上古三大奇书中,只有《奇门遁甲》实用性最强,许多人不明就里,认为这本书讲述的是玄学,殊不知这是一本不折不扣的兵书,‘学会奇门遁,来把天下论’,这是后汉三国诸葛亮对《奇门遁甲》的评论。
而后世的李绩(徐茂公)刘伯温等人都是此中圣手,用他们在《奇门遁甲》中领悟出的兵法,辅佐君主改朝换代,开疆扩土。正因如此,《奇门遁甲》也成为中华第一奇书,妇孺老幼,人尽皆知,但见过珍本的廖若残星,能够参透此书的更是凤毛麟角。由于书中所记载的东西太过高深,有不少人心智不足,研修此书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却又不能领悟书中的微言大义,成为不韵世事的书呆子,这也是传说中看《奇门遁甲》能够把人看疯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