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皱了皱眉，笑得十分勉强：“一饮一啄皆由定，道法自然，当顺应道，怎可逆而为？”
道君：“……”
“……等一下，同志，我觉得你们怕是有什么基本观念没搞明白。”周竹桢扶额，“道只是个客观存在，不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独/裁者啊！它哪能改你命运就改你命运，断你灵气就断你灵气，这根本不是灾，是**！”
“得再难听一点，凡人总是要死的，假如按照你的逻辑来看，反正人都是要死的，何必为了生活挣扎奋斗？大道五十，衍四十九，遁去其一。我们之所以努力修炼，不就是想成为遁去的那个一吗？倘若事事随波逐流听由命，还修什么仙！”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一棒敲醒了凭虚子，他思索片刻，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们都被骗了。”周竹桢毫不留情地揭开真相，“根本就没有什么灵气消亡之，灵气之所以失踪，是被人以五行封灵大阵强行镇压，而这里，就是大阵的第二个阵眼——水属性阵法所在地。”
凭虚子脸色惨白。
“这么来，我们竟然是自缚千年……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谁？益太/祖？”
周竹桢仔细搜索记忆，好歹她也是上过历史课的人，迅速就回忆起了几件与益太/祖有关的事迹——
什么兔死狗烹残杀功臣啦、派使者出海求仙问道啦、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建高台卜问机啦……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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