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这件事他谁也没说,除了那日大战,打伤难愈,这又添新伤。
前不久,他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就在他凝神聚力,完全康复的时刻,不知道是哪个高人,用了法术,遏制了他的毒火。
这种力量,敲可以中和他的火性,甚至还有一丝寒冷。若不是那时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他一定不会饶他。
这次去人间,就是去寻那人,只可惜,没遇到神秘对手,反倒遇上了两个神仙。
他们自称是水神风神,他才不管呢,六界之内,他只承认冷仙公,其他人都是孬种。
就两个小喽啰,炎魄没和他们
直接回了魔殿。
到了断崖,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因为某种力量而蔫巴的彼岸花,露出了久违的斗志。
五百年了,他成了一介凡人,本以为再也没有对手,看来,他运气还不错。
听闻魔殿入口的小兵说,人间因为他释放毒火,热的如蒸笼一般。看来,那力量,是为了救那些没用的凡人。
此人一身本领,为了救这些俗人,可惜了。不然,说不准还能成为朋友呢。
炎魄不知,这个在他大伤痊愈给他重伤的人,正在他的柜子里呼呼大睡,香甜着呢。
炎魄回到魔殿,明显感应到有不同于羌容的气息在此逗留。
魔殿进了不该进的,炎魄半眯着眼,坐到了锃亮的椅子上,想要开魔眼,把这个不要命的揪出来,然而,一阵扑鼻香让他有些发愣。
这是什么味道,那个人投的毒吗?
炎魄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发现衣袍沾在了上面。
雪桢把香油抹在了椅子上,涂上之后,彼岸花更加妖艳美丽,雪桢为自己的能力,感到深深地佩服。
实则不知,炎魄的黑脸都能当墨汁了。
对了,还有墨汁。炎魄发现案桌上的墨汁还有残渣,这明显是什么人故意放在里面的异物。
这个突如其来的气息,到底对他的魔殿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