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少说话!’
清葵正经的掰开易修的手,一颗一颗,笨拙缓慢地解开他的衣扣。
易修的喉结上下涌动几下,只觉得干渴的要命。
清葵什么也没感知到,依然继续上下其手。
终于,葵儿慢慢揭开还流着血的伤口,那模样触目惊心。
清葵惊讶的同时哦,也心疼不已,‘自己捅自己也这么狠,你还要不要命了!’
易修擦干葵儿眼角的泪水,笑道,‘跟你相比,命算什么。’
清葵一愣,正拧着热毛巾的手颤了一下,心里满是感动,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涌上心头。
‘小修子,谢谢你,能当你师父,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清葵小心翼翼的擦着伤口,生怕一个大动作,就弄疼了易修。
‘只能当师父吗?’
易修不甘心,他真的非常想再进一步。
‘当然不止啊。’
易修心脏一抖,期待的看向清葵
葵儿天真的抬起头,‘我们还能当朋友啊,小修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易修失望的垂下眸子,是啊,他的奢求太多了。
清葵的手在这段交谈之后,也有点不知轻重,碰到了伤口,易修疼的猛吸一口气。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下手太重了,我轻点。’葵儿拿嘴吹吹,伤口没见好受多少,却把易修的身体点燃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易修扒开清葵,用力猛了些,清葵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上。
‘小修子,你生气了吗?’
‘我没有,葵儿,你别多想,我真的想自己上药。’
易修赶紧安慰她,一边暗暗骂自己不知轻重,差点把葵儿给吓着。
‘真的不需要我吗?’
‘不需要!’易修郑重其辞,如果再继续下去,他的伤没好,还有可能憋出内伤,那就不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