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鼓起好大勇气,才憋出这四个屁。
‘心里怎么想的,就去外面怎么传,明白了吗?’
啊?这是怎么个意思啊?黑衣人一怔,隔了很长时间,才匆匆回了一个‘是’,然后跑了。
谁也没看见,魔殿内室的破烂床上,一个庞然大物谁在上面,脸上多了一抹坏笑。
魔殿空虚多年,也该布置布置内务了,就比如,多个魔后什么的。
炎魄笑得像个三百岁的孩子,嘿嘿,老子的春天来啦!
话说雪桢离开了魔殿,在黑糖葫芦店里大吃特吃,饱餐之后再出来,就是另一番世界了。
路上一行人,对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她就听见一个妇人,挎着篮子,在一窝女人堆里说些什么,‘听说啊,这姑娘一天三次往魔殿里头跑,指不定和......’
‘哎,可别乱说,万一是真的有私情,咱可得罪不得里头那位。’一旁的另一个女人插嘴道。
里头那位?雪桢眉毛下沉,她家主子?
那他们说什么私情,难不成是......我勒个去,她怎么可能会和那种人有私情嘛。
不过,来魔界那么长时间,没听魔民们怕魔王多少,倒是对自己家主子又怕又敬。
因为他有钱?还是认识一些官儿?雪桢想大概是一半一半,民间有句话,叫‘天高皇帝远’。
她家主子离得那么近,有钱又有势,不怕他怕谁啊!
反正啊一路走到魔街尽头,人是越来越少,但雪桢听到的流言蜚语,那是越积越多。
甚至还有个说书人,把她给编成了故事讲。
说来也巧,这些魔民,说了甚多,却都不敢直呼此人是魔王,大概是为了避嫌。
到了魔殿,进门儿的时候,两位侍卫那是头一次帮她开门儿,恭恭敬敬的,还陪着好脸儿,雪桢......
‘来了?’头上那位真是头也不抬,低着头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干他的活儿。
‘来了!’
雪桢回的有气无力,说完还瞥了他一眼,然后找到自己的小床,倒头就睡。
上面那个也不理她,反正都习惯了,这丫头片子,吃完就睡,睡完就吃,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