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冻得自己一哆嗦。
“此乃怀袖之雅,文人必备。”
张嘉让他气的没脾气了。
“我瞧啊,您是冻得还不透,冻瓷实了您就不扇了。别以为我不懂,这是冬藏夏出,生风纳凉之物。还怀袖之雅,您要真有学问也不用一把扇子遮着。”
说完又瞧了一眼他的扇子。“您这扇面上画的这是什么?”
张嘉瞧着扇面上线条粗细不均,黑乎乎的画着一个四条腿,有头有尾巴的东西。
试探着问了一句:“您这是照着猫画的老虎?”
举子翻过扇子瞧了瞧。
“这怎么能是猫跟老虎呢,这明明是一条狗,这不是你们养的大黄吗。”
大黄?张嘉拿过扇子又看看。
这除了能看出是四条腿的动物再难分辨是什么物种。
“这上面写的吞日二字是什么意思?”
举子啧了一声。
“这个都不懂,二郎神的哮天犬知道不,他二郎神的狗能天狗吃月亮,咱大黄就能吞日头。”
张嘉无语至极。
“举爷,我觉得吧,咱大黄叫这个名字不合适。您瞧啊,一是他的主人没有三只眼,不是神。二一个,您想想,那日头是什么东西,那就是一个大火球子,咱大黄吞它也烫嘴不是。三一个,您把大黄捧得比哮天犬都厉害,小心哮天犬记仇,您小心有狗劫。”
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顿。
举子觉得小郎中说的在理,把扇子翻过面说:“我回去在吞日前面加个不字就没事了。”
张嘉想想,举子成天摇一把扇子,上面画的猫不是猫,狗不是狗的东西,还写着不吞日,憋不住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