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事事,没事沉默,好像从来都没有和他闲聊扯淡过,对于黑我无法做到像对王球那样的不拘节和对熊子那般礼貌释怀,总是还没找到一种单独属于黑的风格方式来相处。看着他逃避我的眼神我觉得他可能也是在思考这一点,我们彼此都还没能找到一个最为简单明了直接的交流方式。
一直都没能打破沉默我自顾自的抽着闷烟,心里不断期盼在熊子的帮助下能早点儿吃上晚饭。
看着烟盒里仅剩的几支烟,厨房终于传来三饶争论。我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了声音好像在红烧肉和炖排骨,居然还有凉拌猪耳朵......
我的口水不禁泛了出来,有好些没正儿八经的吃上一顿饭了,看来今胃里有福了。肚子总是比我严肃的面相实在,仅凭几道菜名就已经开始咕咕乱叫跌宕起伏了。我揉着肚子脑海中里不断对其安慰:“放心吧......再等等(家就是杀猪的,待会儿满桌的猪肉一定少不了你的......”
听着屋里声音渐灭,我逐渐回过神来停止了脑中无限幻想,刚一转头竟发现黑已经不在身旁,我急忙站起身来左顾右看,除了满地烟头还是没能找出他的身影,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以黑的性格他怎么会毫无音讯突然离开?他又会去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