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血一滴的脸庞也开始不断往里凹陷。
我这黑血对他来就像是硫酸一般不断渗透也在不断糜烂,就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我就能清楚的看见他眼角额下正在不断外显裸露的白骨......
我还在想他应该会很痛吧,却听不见他的一句嘶喊,孩就好像是在我的腿前睡着一般除了先前的低声呐喊此时已经再无一点儿动静了。
”该不会这样就把你给杀了吧?”我还想着刚要点起一支烟抽,就听孩咬牙切齿的在我腿边低喊了一句“好痛......“
我冷不丁把头低下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烟给吓掉,他已经只剩半个脑袋了,准确来应该是是一边白骨一边肉皮,那极度扭曲的脸庞带着正在不断溶解的舌头使得他满是痛苦再也不能出话来,试探性我想问他要不要先缓缓抽一口烟,他却突然紧握住我拿刀的手臂用力一挥,那刀口直接就插进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