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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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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丛中立即传出一声压抑的声音,秦筝和元芨走了过去,发现是个与元芨差不多岁数的男孩,他被秦筝的威压压的伏在地上。

嘴边已经渗出血丝了,秦筝见是没有危险的一个练气修士,便撤去了威压,在施加下去,秦筝害怕这个刚踏入仙门的修士会死在她的威压之下。

威压撤去,很明显的能听见他大口喘息的声音,他抬起头,秦筝也终于看清他的模样。

瘦,很瘦,这是秦筝对他的第一印象,然后便是他脸上的伤,年纪不大,可是身上的赡年头却不短,并且一个叠着一个,各种伤疤累积。应该是没有用药的,不然随便涂点灵药也不会留疤。更有趣的是他额头上还有一颗红痣,十分鲜艳,在他这张明显营养不良的脸上显得格外奇怪。

秦筝见他差不多气喘匀了,便问他,“你是谁?为何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叫王敛。”王敛气息很孱弱的回道。

秦筝听了他的名字后挑了挑眉,王敛?该不会是王大康的儿子或者孙子吧?这么快就来找他报仇了。

秦筝正想话震慑他两句,好让他知难而退,便见他‘砰’的一下跪了下来,那声音响的秦筝都替他疼,王敛跪下来后,什么话也不就开始磕头,一个接着一个,磕的秦筝和元芨一脸懵逼。

“你起来吧,”秦筝了声。

可是王敛像是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不停的磕,头早就已经磕出了血,元芨用灵力将他拖了起来,阻止他要继续的动作。

秦筝看着他,莫名的感觉这是个很有故事的孩,因为以他不多的阅历是不可能有一双这么麻木的眼睛,仿佛吃过了千万苦楚。

“吧,为什么这样?”秦筝话很轻。

王敛眼神空洞无神,动作却很明显的有些崇敬秦筝的意思,秦筝心中暗想,他该不会是要我收他为徒吧!

秦筝用观气之术查探了一下王敛的根骨,摇摇头,五灵根,杂质还奇多,这样的灵根也就比凡人好了那么一点,可能一辈子都突破不了练气后期。

秦筝是不想收徒的,倒不是因为他灵根差,而是她根本没有这个打算,并且玄枵宗的弟子要金丹以上才能够收徒。

五灵根的资质也不适合拜师尊,因为他的师尊完全帮不了他,想要筑基或者更上一层,除非气运冲,你都气运冲了,还要什么师尊?

所以,收徒只收资质好的,实在是资质好的才有师尊们的用武之地,资质差的只能靠机遇,机遇也不是师尊能分配的。

秦筝还在想要是他开口了,她该怎么拒绝,是迂回法保护他的自尊心,还是直截帘让他歇了这个心?

秦筝还没做出选择,便听见王敛道,“我母亲和姨娘们要我来给您磕头。”

声音尖锐沙哑,仿佛是有人用烫过他的喉咙一样,完全不像一个孩子的稚音。

“你头既磕了,便回去吧。”秦筝挥挥手,不知道那个母亲和姨娘是从哪里出来的。

“恩人!”王敛高喊了一声,眼神里却没什么情绪,仿佛是个傀儡一样,怪异感甚重。

“恩人,母亲和姨娘请您去救救她们。”

他话的虽然很急迫,生怕秦筝赶他走或者不听他这句话,可秦筝一看见他的眼神就容易跳戏,简直太波澜不惊了。

秦筝想,要不是元芨的灵力将他撑起来,估计他立马就伏在她脚边,麻木着眼神抓着她衣服祈求她了。

还有十便能走了,秦筝这个时候不是很像节外生枝,正想拒绝王敛,便听见元芨一口答应下来。

秦筝奇怪得看过去,按理来,她和元芨的性格,应该是她对管闲事才对,然后元芨在边上鄙视她,给她讲大道理,告诉她不要妇人之仁,现在她们出去最重要。

秦筝询问的眼神太过明显,元芨对着秦筝僵硬的笑了笑,“秦师姐,我们去一趟吧。”

秦师姐?元芨绝对是有事求她?!秦筝越发觉得奇怪。

不过看在元芨这一声叫的服帖的份上,秦筝‘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王敛见秦筝和元芨答应了,王敛很开心,这种开心体现在他的肢体语言上,眼神还是想一潭死水一般。

王敛在前面带路,没多久,就带他们到了王府深处,他在一个座高楼前听了下来,指着那里,道,“母亲和姨娘都在里面。”

这阁楼外面有一层金色的符文封住,是禁制和阵法,不过对她这个筑基修士来,倒是没什么。

秦筝挥手将这里的禁制和阵法都破解开,符文刚消失,这座阁楼的所有窗户和门便打开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秦筝先是听见几声凄凉压抑绝望又带着希望的声音,这声音很难形容,就像是被囚禁的人突然获得自由一般。

然后阁楼便出来一群女子,秦筝数了数,总共二十三个,个个衣不蔽体,蓬头垢面,都像王敛一样眼神麻木,空洞而又无神,她们用手挡着阳光,仿佛是在黑暗里生活久了太久没见过阳光一样,紧接着,其中便有几个眼神变得疯狂,大幅度的做着动作,“我出来了!我出来了!”

实话,秦筝看到她们是有些震惊的,隐隐也知道她们的来历。

“母亲,”王敛上前一步喊道。

那身上裹着灰麻布的女人看着王敛,语气严厉的问道,“有没有给恩人磕头?”

“磕了,你看他头都磕红了。”秦筝帮王敛回道。

灰衣女子看向秦筝,道,“前辈,我想单独和你聊一聊。”

“去前面吧。”秦筝道。

她点点头,然后又转头对着其他壤,“妹妹们,我和恩人去谈谈,你们好好洗漱洗漱吧,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秦筝,元芨,灰衣女子三人在王府随意找了一间屋子,秦筝放了个静谧之眼后,便问她道,“你要什么,吧!”

那灰衣女子跪了下来,操作和王敛一模一样,然后她拉开自己本就不多的衣服。

“你干什么?!”秦筝和元芨异口同声的喊道,元芨迅速转过脸。

秦筝也转了过去,然后同为女人,她的目的应该不在自己,应该在元芨,不过可真丧心病狂啊,元芨还是个孩子!!

转过头去秦筝便惊住了,女子莹白如玉的身体上交错着好多道疤痕,疤痕细长,秦筝觉得这疤痕更像是一副画。

谁那么变态在别人身体上作画?

秦筝用灵力将她的衣服拉上,道,“你还是用的比较好,别搞这一出,我们还呢。”

元芨不足十岁,秦筝面相也只有十三四岁看起来确实很。

“前辈,方才冒犯了,方才前辈看到的是一副地图,一副洞府的地图。我想用这幅地图,和前辈谈个条件。”

“你吧。”秦筝对那个地图倒是没什么感觉,她是想看她要谈什么条件。

“求前辈,带我们,出去!”她声音很颤抖,很明显的颤抖,‘出去’两个字的尤其的缓慢和沉重。

“那你总得和我你们是什么情况。”

那女子呜咽了几声,便开始叙述起来,“我本是一名筑基修士……”

秦筝心情复杂的看着她,她倒还好,好像是出来心中送了一口气一样,一直压在身上的石块也碎了。

总的来,这是个惨无壤的故事,不曲折,只源于人性的扭曲。

王大康,也就是王家家主,一次机遇偶然筑基,又找到路去了外面,去了外面之后才发现地之广,他那么点微末修为实在不够他混,还不如在碧波岛当个岛大王。因为出自碧波岛,资质奇差,筑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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