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最近上火,老爱想多,在修真界那还会流行俗世那一套呢……
秦筝还在纠结制符时要不要表现的那么优秀,就见到不知什么时候换好衣服的一个金丹女修一曲鸣和鸾惊艳四座,台上的女修眼中却全是紧张,直到见到和辂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出言留下,又没有惊艳的神情,才放下心来。
台下的十个金丹女修一个个表演,和辂只是懒懒的翻了个身,原本左手支撑下巴,现在换成右手支撑下巴。
和辂没表示,最高心莫过于台上的十一位金丹女修,她们赶紧组织筑基修士开始展示才艺,想要和辂一个都看不上才好。
一个一个才艺展示完毕,和辂都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秦筝脚直哆嗦,心中十分不安,因为她发现和辂看了她好几眼了,不是无意中看向这边的,而是刻意在看她!
发现这一点之后,联想进门来的时候用木风音听到的对话,秦筝急得冷汗直冒,都怪她太优秀!
临近秦筝的号码号时,一阵清风吹过,秦筝下意识的开启了木风音。
“你给那贱人下好药了吗?”
“放心,等会就看着她出丑吧!”
“哼,那个贱人还想凭借此举成为和辂公子的侍妾,从此翻身呢!我看她等会怎么办!”
她们是传音,但是秦筝的木风音由于修为的增长,一些才筑基又神识弱的修士的传音通过木风音也能传进她耳朵。
听到这番对话秦筝更是绝望,自己果然猜对了,这是大型‘选妃’会!
正在此时,有侍女来到秦筝请秦筝和马忿去后台换等会要表演的衣服。
秦筝心一定,略带歉意的看了马忿一眼,然后站起来恭敬的道,“姐,我们去后面换衣服了,姐准备了那么久,有那么美,和辂公子定会对姐另眼相看的。”
侍女一脸懵逼,问道,“这位姐,你不是……”
秦筝打断她的话,故意皱眉道,“当然不是!你看我穿的灰扑颇,我当然只是姐的侍女,我和你,我们这些做侍女的可不能恃宠而骄,姐心疼我让我做上席已经是大的恩惠,哪能再想其他什么!”
侍女一脸懵逼,马忿一脸懵逼,连紫烟都是一脸懵逼。
秦筝啧了一声,又道,“姐快些,你今日可要在公子面前表现的好些!”
侍女这才反应过来,信了秦筝的话,以为她只是因为姐心疼才让她坐上桌的,也没奇怪侍女为何比姐修为要高,这样的搭配太正常了,修为低的侍女怎么保护姐啊?
她看了看秦筝和马忿的衣服,心里暗叹,这一仆一主可真是寒酸,别侍女了,就连姐都一身黑衣,身上更是半点饰品都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看了看姐的脸,这位侍女大概明白了,殿下在筑基期里选妾本就是选喜欢的,不看家世,看家世而娶的都是金丹期,这位姐长的这么貌美,不定就能被殿下看中,于是脸上的表情更加殷勤,“这位姐请跟我来。”
秦筝见马忿呆呆的不懂,秦筝拉了一把她,赶紧跟着侍女走了。
走之前秦筝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视线与和辂公子对上,他眼中的兴趣丝毫不减。
秦筝面上端庄优雅丝毫不慌,心中其实早已泪流满面,本来想趁换衣服的时候溜走的,看和辂公子的眼神中的意思,好像是行不通的。
侍女将秦筝她们带到宴席后的一间房间,房间里数十位练气侍女手上捧着东西打算侍候,马忿一进去她们就开始扒马忿的衣服,吓得马忿赶紧抱胸,惊恐的看着众位侍女,眼神向秦筝求救,双手还做出防御的姿态。
“姐,侍女们只是想给您打扮。”带秦筝她们过来的那名女修道。
秦筝拉过那名侍女,声道,“这位姐姐,你看我们姐长那样,唉,平日里时常遭人嫉妒陷害,导致现在除了我谁也不信,她换衣服也只准我伺候,劳烦姐姐让这几位侍女下去。”
秦筝借着衣袖遮掩,给她塞了几块灵石,侍女面不改色地收了下来,然后对着侍女一招手,众侍女鱼贯而出。
秦筝放了个静谧之眼,然后焦急的来回渡步。
“师姐,怎么回事?”马忿一脸惊恐未定。
虽然他喜欢妹妹,可是那些妹妹太恐怖了,一上来就扒他衣服,胸前塞得纸团差点露馅。
门外有人在催,是五十三号已经展示完毕,叫她们抓紧时间。
秦筝应了声,然后看着马忿,大义凛然的了句,“师弟,你知道大丈夫能伸能屈这句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