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了,至于答不答应嘛,我倒是还想再与我的师…妹商量一二,前辈不方便在这里,还请……”秦筝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于秦筝忽然之间有底气的言语,和辂也不恼,笑笑,“你信不信给,我现在抬脚一走,数十位金丹修士后脚就来灭杀你们了?”
语气不出的单纯,可是里面的威胁之意实在太过浅显,连马忿都能听得明白,他还不服气的哼了声,引得秦筝不由自主的撇了他一眼。
她是抓住了和辂的尾巴,所以不怕他,马忿哪来的胆子啊?
她不知道的是,马忿在他师尊元婴真君面前也是如此。
秦筝咳了声,走到和辂面前,道,“和辂前辈,若是我们在这么僵持下去,您儿子都可以生好几个了!”
和辂脸色一变,瞬间又恢复过来,看着秦筝,道,“那好,我们开诚布公的来谈谈。”
果然,和辂找她是为了要出去,至于为什么是找她,和辂则这女儿国里的修士他都信不过,秦筝撇撇嘴,她才不信,和辂信不过她们,难道会信得过当时只有一面之缘的她?
显然不可能!反正秦筝知道自己是和辂出去必不可少的一环就是了。
期间和辂几次三番都想用金丹修士的身份镇压秦筝,每次这时候,秦筝都两手一摊,一副你不同意就没的商量的样子。
终归是时间紧迫,和辂不得不一一顺从。
最后秦筝问和辂的计划时,和辂闭口不谈,只让秦筝和马忿在和辂宫里面恃宠而骄,最好多得罪一些人,尤其是他的那十一位道侣,还有和辂宫的大管事喜言姑姑。
具体原因她却不愿意告诉秦筝,秦筝追问,他却比任何一次都要坚定,完全撬不开。
即使秦筝手握和辂能否出去的关键,可是得寸进尺的话只会得不偿失,秦筝便只好后退一步,万一把金丹修士逼急了,一个术法过来她和马忿就灰飞烟灭了,多得不偿失啊!
“要我我得罪人可以,这我在行,不过你得给我点保障,毕竟她们都是金丹修士,我时时刻刻都冒着生命危险。”
和辂道,“你要什么?”
秦筝掰着手指,道,“首先,我得还有一件能够压制金丹威压的物件,不然还没等我们得罪人,金丹威压就足以将我们解决了!
然后我还得要几件护甲,能够抵御金丹攻击的那种,我得多要几件,毕竟你的道侣那么多,一人来一掌我都得要穿上十一件,不,十二件,还有个喜言姑姑呢!
除此之外我还需要几个护女,必须是金丹期的,能力得比那你几个道侣要强,不然得不到人生安全的我,很容易就泄露出去点什么东西。
最后,你别这些你办不到,你的娘亲可是女皇,一界之主的儿子都拿不出这点东西,我得考虑考虑你是否是个合格的合作对象了。
你也别觉得我过分,我也是为了把我仗势欺饶形象树立的更加鲜明,这样也能够更好的激怒她们,从而达到你闹到女皇面前的目的。”
秦筝对于和辂能否在女皇面前护住她和马忿这件事有点没底,但是当她在客栈穿着弟子服时,就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成功了不定她还能出去,失败了不是死在女皇手里就是死在和辂手里。
所以她现在对和辂讲话是一点都不客气,反正和辂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不会与她计较,她也就不会将自己摆在后辈的地位。
两者实力相当,才能够使平衡维持下去,她虽然在修为中处在弱势地位,但绝不能在心底里将自己也摆在同样位置!修为她是一时间跨越不了了,可是气势她的装足了!
对于秦筝的要求,和辂一一点头,抑制威压和护甲和辂当场就给了秦筝,至于秦筝所的侍女,他也承诺等会就会前来报道。
完,和辂走进了内间,脚步竟走向马忿所在的床边。
秦筝在后边有些紧张的喊道,“你…你做什么?!我们马可是个纯洁的!”
和辂丢给秦筝一个白眼,不话,只是伸手将站在床边的马忿拂开,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与方才温和纯良的人截然相反,秦筝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双重人格。
被拂开的马忿走到秦筝面前,呐呐的道,“师姐,他占了床,我们睡哪?”
“打坐呗!”秦筝道。
秦筝和马忿便坐在蒲团上打坐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