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怎么摆脱和辂……
不过当务之急是眼下,秦筝看着马忿猪肝一眼的脸色,赶紧给他传音,“师弟,不忍则乱大谋!”
然后见马忿虽然脸色没有什么改善,嘴动了几下,好得没什么。
“和辂,你不该这样!她只是你的侍妾!是玩物,是炉鼎!你身份高贵,你的妻子合该与你一般出身高贵,资质优异,绝不该是这种不知来路,修为低下徒有容貌的修士!”
和夙很生气,出的话都在抖,她没想到她静心栽培的儿子居然会在这么重大的事情上忤逆她,元阳都先斩后奏的给个一个筑基修士!
“母后,你忘了父皇了吗?父皇不也是只爱你一人?为什么我不可以!”
当和辂到他的父皇,和夙瞪大了眼睛,和辂的父皇正是为了一个贱人自刎,留下她一人,为了皇室的尊严,对外宣称是为了保护她而陨落。
“你居然拿我和这个低贱的筑基修士相比?!你心中有我这个母后?!!”
和辂倔强的不肯再话,和夙连道了三声‘好CC!’,然后指着和辂,厉声道,“你如此不知悔改,那我今日就将这个女修抽魂灭魄!”
“母后若是执意于此,那就将和辂也抽魂灭魄罢!马儿有丝毫闪失,和辂绝不苟活于世!”和辂的掷地有声。
和夙望过去,正好对上和辂一双猩红的眼眸,不禁心中一动,她的和辂,她从带大的和辂,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和辂,难道真的和他父亲一样,为了一个女人抛弃她吗?
和夙放在扶手上的手垂了下来,她觉得自己仿佛老了。
若不是诚不合适,秦筝觉得自己可能会被笑死。
马儿?马儿???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秦筝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和和辂过她的名字,马忿的名字估计他也不知道,只是碰巧知道了个姓氏而已。
秦筝要极力压抑自己才能够控制身子不抖动,她觉得就凭‘马儿’这个名字,她能笑和辂和马忿整个仙生了。
殿中自和辂出那番决然的话之后就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沉寂,秦筝是虽然想笑,但却不敢有动静,其他人则是被和辂那番话所震惊,听他的意思,是绝不可能再娶其他人,这样的话,皇室的血脉如何延续下去?
场面僵持了许久,知道有人出言,“陛下,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
“什么?”和夙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眼睛也没看向话的那人,只是下意识的发问。
“陛下,祭圣典在即,此时和辂殿下决不能出现差池,何不让殿下去无涯渊思过,待到祭圣典开始,再让殿下出来主持大殿……”
秦筝悄悄睁眼看了看话的女修,金丹后期,穿着软铠,秦筝不禁猜测这是不是帮助柏云察出去的那位女将军。
秦筝就偷看了一眼,就被她发现,凌厉的眼风瞬间扫了过来,秦筝赶紧闭眼装死,心中默念静心咒。
和夙回过神来,方才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和辂的父亲,那个眼睛和和辂一样盛满星辰,风光霁月的男子,他当日也如和辂一般,抱着那名低贱的女修,眼神中同样的是视死如归。
和夙觉得,和辂的身影和他慢慢重合,最后变成了同一个人……
忽然,和夙猛地清醒,她为何会在意这些?作为元婴修士,作为女儿国的女皇陛下,她在乎的只是那个男人能给她一个子嗣,她在乎的只是和辂能够延续皇室的血脉,其他情情爱爱的事,早在她进阶元婴的时候就斩断了!
她现在,只做对她,对女儿国有利的事!所有人都是她利用的棋子,包括她的儿子!
和夙忽然的清醒,让她目光更是狠厉的看了和辂与马忿一眼,多少年她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被心魔支配的感觉?
原以为结婴就已经斩除的心魔再一次出现,和夙没由来的心慌了一瞬,她总觉得这次祭圣典会什么意外,那可是她能否进阶化神,飞升上界的唯一途径,她决不允许出什么意外!
和夙猛然看向和辂,想要祭圣典不出意外,和辂就不能出什么意外,她现在竟不敢灭杀那名筑基女修,这只是她动动手指的事啊,她居然不敢动手!
不得不承认,和辂比他父亲更加出色,也更加……狠的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