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滴落。
王不凡欣慰的微笑,脱掉上衣,默默地跑到队伍前面,陪着一群年轻人一起训练。
看着队伍前面的王不凡,一众年轻人开心的笑了起来,这可能算是他们残酷训练生活中唯一的快乐,没有门派的森严戒律,没有成板着脸凛然不可侵犯的师门长辈,虽然苦,但也很快乐。
半的训练结束,王不凡身上没有沁出一滴汗水,而下面的一众年轻人却是浑身湿透,汗水滴滴答答的像雨点一样,一个个盯着王不凡暗自发狠,自己一定也要达到将军的境界。
将军他们对王不凡的称呼,既然入了军中那就要有军饶模样,而且王不凡也实在不喜欢师徒那一套,干脆就让他们称呼自己将军了。
看着一群累的像死狗一样的年轻人,王不凡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从今起,我们就叫做征军,你们每一人都是征军的一员,征服道,追求那至高无上的永生至境。”
这一刻,强大的气势在他们中间升起,凌然如剑芒,冲似狼烟,震撼了整个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