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又道：“我好像记得半场比赛的时间是45分钟，对吧？还有半小时呢，别着急嘛！”
“我F，你到底懂不懂球啊？”那人再次骂道。
“知道一点点，”顾小石道：“我不怎么喜欢足球，也没时间看。”
“那你还跑到这里来赌球？”那人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道：“嫌钱多，没事干？”
“也不完全是，今天来这里喝酒赌球只是顺道，”顾小石学着那人，双手托起下巴，两张脸相距很近，不到一尺的距离，两人互相盯着，只听顾小石道：“跟你打听个事呗。”
“打听个屁，这里没什么稀奇古怪的消息说给你听，”那人更加不屑了，道：“球赛完了，自己滚蛋吧。”
“我说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巴很臭啊，”顾小石针锋相对道：“动不动就让别人滚蛋。”
“我喜欢，行不行？”那人居然没有生气，道：“大爷我开的酒吧，喜欢谁，谁留下，不喜欢就让他滚蛋！”
“我来喝酒，算是消费者，对不对？我来赌球，算是投资者，对不对？”顾小石呵呵一笑，道：“不论是来喝酒还是来赌球，都算是你的客户，对不对？哪有你这样对待客户的，你说对不对？”
“对你老M！”那人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是一句粗口：“再叽叽歪歪，信不信立马就让你滚蛋？”
“哎，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顾小石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看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