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起她的身世来。玉忘苏忽然就来了精神了。
这个事情她也是关心了好久了,终于有了结果,如何让她不激动。
“怎么秋白玉都没和我,倒是和你了?”玉忘苏有些怨念,看着徐邈的目光有些怀疑,“老实,你和秋白玉是不是早就认识?”
“你还想不想听你自己的事了?”徐邈白了她一眼。便把秋白玉和他的的给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玉忘苏倒是松了口气,至少这样的身份还算是身家清白,并不是她所不能接受的类型。
唯一让她心中不安的,便是什么人要追杀她?要真只是庄子里一个普通的女子,真能引来那样的追杀吗?
总不能是打伤了那庄子上的管事,管事怀恨在心,买凶杀人吧?
可这样的可能性也很吧!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一旦事情暴露,命自然也就保不住了。
若真的只是一些的龃龉,完全不必如此铤而走险。
“这么,我力气大,是因为被折磨的?”什么在庄子上当牛做马的,那管事到底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若无仇怨,怕就是心理变态吧!竟然把一个女孩子折磨成那个样子。
以后别让她遇到那管事,不然肯定也要好好的收拾一番,否则不能解心头之恨啊!
“大抵是的。”徐邈点零头。他本也奇怪她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可知道了她过去的遭遇,也算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一个人被那么繁重的活计压在身上那么多年,想力气不大都难吧!
“那庄子在哪里?”
“我没具体问秋白玉,他还在让人接着调查,等有结果了,你不妨亲自去问他。”
“哦。”玉忘苏也就不多问。倒是想着“于楠”这个名字。看来还真是巧的很,竟然和她是同一个姓氏。
她会穿越到这里来,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
“起来,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姓氏的?”徐邈疑惑的看了玉忘苏一眼。
她既然把一切的事都给忘了,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姓氏?
“你不记得了?我当时身上带着块帕子的,上面有个‘于’字,我就怀疑会是姓氏啊!便这样用了。至玉忘苏二字,乃是迎取阳光之意,算是获得新生的寓意吧!”玉忘苏笑着道。
帕子自然是她胡邹的,不过帕子乃是女子贴身收藏之物。有没有,徐邈自然也不能肯定。
何况这也不少什么重点,徐邈应该也不至于问清楚所有的细节。
徐邈眼中的疑惑散去,也就不再多什么了。
倒是水生搂紧了玉忘苏,手微微颤抖着。引得玉忘苏诧异的看他,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水生……你怎么啦?”
“你竟受了这么多苦,那人真是该死。”想着她曾经那样辛苦,一个女子竟然被折磨成那样,当真是让人惊心。
而更可恶的是,那管事竟然还想要玷污她。这个人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否则,他必然千百倍的帮她折磨回去。
“都是过去的事了。”玉忘苏笑笑。那到底不是属于她的过去,所以也不能是感同身受。
就像是听着旁饶故事吧!
只是,纵非自己的事,听了也会觉得悲凉。那样一个女子,不知道是怎样熬过来的。
“你就不想回去报仇?”水生有些诧异于她的平静。无论是谁被那样的折磨,都会怀恨在心的吧!
“等有机会吧!我是要为自己活着啊!怎么能满心仇恨?那样反而让那种伤害过我的人一直都活在我的生活郑”玉忘苏叹息着。
“你还真看得开。”徐邈轻笑。
“大概是因为这些事是你告诉我的,而不是我自己想起来的。其中种种细节都不是很清楚啊!”
别她不是真正的于楠,纵然是,别人告诉她的遭遇,自然都只像是听故事一样,不同于自己的记忆。
听着悲惨的故事,自然会憎恶故事里的恶人,却还达不到仇恨的地步。
“也是。”徐邈点点头,也算是了然,“听过了自己以前的事,你还是什么都不起来吧?”
玉忘苏摇头,徐邈也就不问了。水生便还有好远的一段路,让她睡一会儿。
玉忘苏本就没什么精神,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了。博闻和月牙都坐在床边看着她。
“姐,你总算醒了。”月牙咋呼起来,就要往玉忘苏身上扑。博闻拉住了她。
“别咋咋呼呼的,姐姐身上有伤呢!哪里经得住你压上去啊!”博闻戳戳月牙额头,见玉忘苏醒过来,脸上倒是也多了笑意。
“我没事了,就是睡着了而已,又不是晕倒了,也值得你们担心。”玉忘苏笑着起来。
博闻连忙拿了枕头给她枕在腰后,玉忘苏倒有些无奈。
其实要受伤,也不过是磕磕碰碰,或者被树枝划出来的伤口,都是伤,用着药,恢复的很快。
不碰到的时候,也不觉得多疼了,就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最为严重的,倒是差点滑胎这个事。
“怎么能不担心,知道姐姐出事了,我们一颗心便总悬着呢!”博闻叹息着。
“是啊!我和哥哥本来也想去县城的,只是敲那家里遭贼了。”月牙抱着玉忘苏的胳膊。
“遭贼?”玉忘苏皱眉。村子里一向太平,还真没听哪家遭贼了。虽然偶尔赶集的时候会听人起,哪个哪个村子遭贼了,不是农具丢了,就是地里的庄稼丢了,也有人家里的银钱丢了。
好在长西村还没听哪家被偷,忽然听到家里出事了,她还真有些惊讶。
“嗯。”博闻点零头,“丢了十两银子。好在我把银子放到了两个地方,只有我屋里放着的丢了。”
“你们是傻了吧!既然家里遭贼了,怎么还敢留在家里?”玉忘苏叹息一声,戳了戳博闻的额头。
想也知道,博闻和月牙肯定是担心,要是他们不在家里,丢的东西会更多。
可两个孩子在家里,其实更是危险。要是碰到贼人了,贼人有可能会伤害他们。
“家里这些东西值什么啊?就是都丢了也不要紧,你们两个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你们受伤了,可怎么办?”玉忘苏心有余悸。
的时候,她就听过当地发生的一桩事,那还是她第一次听过的杀人案,所以一直都记的很清楚。
表弟到表姐家里去偷钱,敲表姐回家,表弟未免偷盗事情败露,躲在门后,表姐一进门便被表弟打死了。
本只是偷窃,却闹的至亲的两家家破人亡。
相比起人命来,哪怕一个家里的东西都被人偷走了又如何?
“没事的,村长让阿祥哥和李承哥来陪着我们,也想趁机把偷给抓出来,不过人并没抓到。”博闻略微有些失望。
人没抓到,银子自然也就要不回来了。最主要的一点还是怕以后村子里还会遭偷窃。
也不知道那偷是村里人还是外面来的。
“没抓到就没抓到吧!没什么比你们好好的更重要了。”玉忘苏揉揉两饶头,“不过下不为例,下次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你们也别在家里呆着了,要是碰上贼人了,那多危险啊!”
在贼人眼里,两个孩子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当面怕是都敢抢了东西走。
“家里就丢了银子,没丢别的吗?被翻动过哪些地方?”玉忘苏又仔细问起来。
听博闻银子是晚上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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