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该为此付出代价。
“即便我把过去的事都忘了,可我想,以前的我,怕是对伤害过我的人,心存怨恨的吧!”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自然都要付出代价。”水生的眸光渐沉。
想到有人夺走她的一切,还让她吃尽了苦头,甚至还想要她的命。这口气,他便不能忍。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经地义。
世上的报应来的太晚,他从不愿等待。他能做的,只是亲手为那些人送去报应。
次日,却是玉忘苏和水生还没起来,君无名便来了清渠园。
还是水生听到了君无名的声音在,这才匆匆起来。玉忘苏却是困倦的很,揉了揉眼睛,还是觉得眼睛都睁不开。
昨夜睡的太晚了,还真是没睡够。
她挣扎了好半晌,才终于起来。她往厅里去的时候,水生正和君无名话。
“表哥这是有了欢欢,还着急再抱个孩子?”君无名的目光在水生和和玉忘苏身上扫过,满眼的揶揄。
“胡什么呢!”水生瞪了他一眼。
“怎么一大早的就过来了?”玉忘苏端了茶进来给他们倒上。
“姑母让我送些东西过来。”君无名指了指一边桌上的一大堆物件,“不是欢欢要满岁了,姑母不能亲自前来,便托我送了这些东西。”
玉忘苏打开一看,却是欢欢抓周用的一切物什都齐备,还有些别的礼物。
“难为母亲费心了。”玉忘苏叹息着,她本来今日正要去买这些呢!
“姑母是欢欢的祖母,准备这些也是应该的。知晓有这么个孙子,姑母心情好了,连身子都好起来了。若是姑母见到了欢欢,还不知怎样的欢喜呢!”
“总会见面的。”玉忘苏笑起来。等安排妥当,水生能回侯府去了,也就是相见之时。
虽还不曾见面,不过对这个婆婆,她却已有了好福
“欢欢满岁那一日,我会同玉白一同过来。玉白那边也安排的差不多了,过几日会让刘逸尘同你一起入宫。当日你出事,最清楚其中细节的便是刘逸尘。”
“倒也许久没见到他了,起来还是他救了我的命。”水生感慨着。
“他如今还在军中,大概要两日后才能入京。”
“有劳你们了。”
“表哥和我这样话可就太生分了。”
余沁嫁到褚家后,三日回门。一大早的,褚烁便带着成车的礼物同余沁回到了余家。
余家老夫人带着大夫人和二夫人接待了余沁,余杭则陪着褚烁。
“沁儿在那边府里可还住得惯?”关氏含笑问着。
余沁满脸的娇羞,“劳祖母、母亲惦念,沁儿在褚家很好。老夫人和夫人都是和善的。”
“这样就好。”老夫人笑起来,“出嫁后不比在家里,在婆家,可不会有人纵容着你任性。以后便要学着相夫教子,孝顺公婆。
“褚家是官宦之家,规矩可比我们余家要多。你万不可行差踏错,丢了余家的颜面。”
余沁“嗯”了一声,便端着茶喝着。她心下冷笑一声,什么叫纵容着她?她这些年住在老宅,老夫人何曾关心过她过的如何。
如今倒是和她摆起长辈的架子来了,还真是可笑的很。
到底她是个没娘的孩子,这些人便都欺负她。凭什么关氏生的孩子就能住在着这府里?
“沁儿啊!你祖母嘱咐你的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也不要不当回事。”关氏望着余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