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他们心里自有计较。”
“我也就是一,我看姚墒也是浑不在意的模样的,大抵真是没什么事。只是姚墒起,当年姚氏满门抄斩,很可能是被关家给陷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想要查当年的事?还是什么都不管?”水生握住了玉忘苏的手,“我都听你的,若你想查,我便帮你。若你不想管,便把藏宝图和钥匙交给姚墒,自此姚家的事同我们没有关系。”
玉忘苏暗暗叹息一声,“你知道的,我是最怕麻烦的人,最不愿意招惹麻烦。可这个事,我明知是麻烦,却也想要弄个清楚。”
她如今用着于楠的身体,所有她便总是觉得,有些责任,她是该替于楠承担的。
“你若是想要弄清楚,让人查一查便是了。若当真姚家是冤枉的,也该还姚家一个清白。若是姚家无人了,还就罢了,既然姚家还有后人,这也并非无意义的事。”
入夜,余家主提着灯笼去了关押关氏的柴房。
见余家主进门,关氏却是坐在椅子上动都没有动,只是掀了掀眼皮子。
“你为何还不肯放过楠儿和沁儿?两个孩子同你无冤无仇的,你何必要赶尽杀绝?”余家主瞪着关氏。
“老爷这是什么意思?随意往我身上按罪名吗?我都已被关在这里,哪里还能对她们斩尽杀绝?何况两个丫片子而已,我何苦听她们为难。”关氏冷笑一声。
“把人带进来。”余家主低呵一声。便有护卫押着两人进来,“这二人你可认得?”
关氏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袖子下的手握成了拳头,“我不认得。”
“夫人,你要救救我们啊?我们不想死啊!”其中一人苦求了起来。
“是谁收买了你们来这样陷害我的?我根本就不认得你们。”关氏上前就踹了开口的那人一脚。
“死到临头,你还狡辩。”余家主一巴掌扇了过去,关氏被打的懵了,身上也被饿的没了力气,一下子便跌坐在霖上。
成亲多年,他们倒不是从未有过争吵,可动手这却还是第一次。
关氏摸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老爷,你竟然动手打我?”
“你知不知道派人行刺安国侯是什么罪名?若是牵连到余家,谁也别想轻易能过去。”余家主厌恶的扫了关氏一眼。
“什么安国侯?”关氏满脸惊愕,“安国侯都死了,我怎么会派人行刺安国侯?老爷这是从哪里听来的疯话?”
“楠儿的夫婿便是安国侯沐诀,皇上已下旨昭告下,安国侯沐诀活着回来了。”余家主坐了下来。
关氏被惊呆了,她是知晓于楠已成亲了,还有个儿子。可她却没想过于楠的夫婿是什么身份,凭着于楠的身份,哪里能嫁多好的人家。
她是实在没想到那人会是安国侯。于楠自然同安国侯住在一起,而她派去刺杀于楠的刺客,自然会被认为是冲着安国侯去的。
刺杀侯爷,自然是重罪。此事若是闹开了,别余家保不住她,怕是连余家都自身难保。
余家主衬着脸,他当年怎么就听姑母的话娶回这样的一个女人?真是个疯子。
如今做错事反倒是要连累自家。
也难怪楠儿不愿回到余家来,却原来夫婿竟然是安国侯。
“我……我没想刺杀沐诀。”关氏呆呆的呢喃着。
“你以为事到如今,还得清楚吗?我当年怎么就娶回了你这个祸害来。”余家主恨恨的着,痛心疾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