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姨娘咬牙切齿,恨得眼睛都红了。
明明芙儿和她要算计侯爷的,可是床上的男人是谁?一直没见芙儿回去,她满心想着芙儿必然是成事了。
一旦当着亲戚们的面挑破芙儿和侯爷已有夫妻之实,老夫人就不得不答应芙儿进门了。
君家的女儿,即便是庶女,也不能像是普通的丫鬟那样随意打发了。侯府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可怎么会这样?看清楚床上的情形,她是真的傻眼了。
“口口声声的被人陷害,那是谁陷害她?”段氏瞪着段姨娘,只觉得心口疼。
君芙的生死她是不关心,可出了这样的事,老爷怕是又要她没看管好君芙了。
“这……这必然是府里的人做的。”段姨娘意有所指的望着玉忘苏。
看段姨娘这个样子,段氏更是气急。忘苏和君芙无冤无仇的,疯了这样陷害君芙。人做事总要有个缘由,又不是疯子,没个想法只知道乱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传来云少艾的声音。段姨娘猛然从地上窜起,在云家的人进门之前闩好了门。背靠在门上,段姨娘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如今还不知晓床上的男人是谁,是万万不能让更多人看到的。若是世家公子还罢了,咬咬牙也就认了这桩事。
可若是个普通的子,自然是不能让芙儿受这个委屈的。
段氏坐在一边,实在是不想搭理段姨娘。君岚也是受惊了,只是呆呆的站在一边。
屋里有种甜腻的气息萦绕着,问着让人眼前阵阵发昏。玉忘苏微微皱眉,看了香炉一眼。
“把香炉熄灭了吧!”玉忘苏看着丫鬟。丫鬟连忙照办,香炉熄灭了之后,玉忘苏便拿帕子包了些里面未来得及燃烧完的香料。
“舅母看此事要如何处置?”玉忘苏望着段氏。
君芙是君家的人,此事她是不好多管的。
“真丢人显眼的样子如何能见人?还不快把衣裳给芙儿穿上。”段氏瞪着段姨娘,“莫非要我喊外面的丫鬟来伺候吗?”
段姨娘这才醒过神来,连忙推开了压在君芙身上的男子,找了君芙的衣裳给君芙穿上。
看着君芙身上斑驳的痕迹,段姨娘心沉了下去。芙儿是真被人糟蹋了,如今可要怎么办?
若是让老爷知晓这是芙儿要算计别人,却把自己算了进去,老爷还不打死芙儿啊!
给君芙穿好了衣裳,君芙便嘤咛了一声,那声音酥魅的很。段姨娘踹了男人几脚,男人这才微微转醒。
看到眼前的情形,男人跪在霖上,“饶命啊!饶命啊!我就是多喝了几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啊!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我愿意娶了姐的。”
段姨娘气急,也不看看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愿意娶芙儿,哪里有这样美的事。
段姨娘啐了一口,“你是什么人?可知晓做了这样的事,是要被人打死的。”着便气急的一连扇了男子几个巴掌。
“我……我是戏班里的人,只因走出来便迷路了,不知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段姨娘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杀死男子。一个戏班子里的贱种,怎么敢玷污了她的芙儿?怎么敢?
真真是要可恶了,真是该死。
“要恭喜妹妹添了贵婿了。”段氏冷冷的望着段姨娘。
“不……不能这样啊!芙儿怎么能嫁给这种人,不能的。”段姨娘哭泣起来。
“不嫁给他还能如何?丢了清白的女子,还能嫁什么好人家?”段氏冷嗤一声。想想段姨娘前后的不同,她大抵也知晓其中有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