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和芙儿的所为,真的很对不住。”
“舅娘言重了。都冤有头债有主,自然谁做错的事,谁来付出代价。至于无辜之人,便无牵连的道理。”
段氏也就不话了。过了许久屋内的哭声才渐渐了,君宏从屋里走了出来。
“夜深了,都先回去歇息吧!”君宏摆了摆手,全身都透着无力和颓废。
段氏便让君婳回荣安堂那边去,她则让君无名到她的屋里去话。
进了屋,母子二人坐下后,君无名才望着段氏,“娘是否有要紧事同我?”
“还真是有事要和你。闹出了今日的事,我们也无颜面在府里住下去了,我想着啊!你成亲用的宅子是收拾好聊,不如我们先搬到那边去住。”
京城这样大,他们一家倒也不会找不到地方住。当日住在侯府,自然是看的亲戚情面。
自家很少来京城,和阿诀他们母子也很少见面。亲戚们住在一处,倒也能一处话,也显得亲近些。
“此时娘来决定就好了。乾明寺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无名定定的望着段氏。似乎当时屋里的人都对这个事很看重。
看来真是严重的事,只是却是都瞒着他的。
段氏便将前些玉忘苏她们去乾明寺上香的事了一遍,“因为事情太过巧合,婳儿也曾怀疑过和芙儿有关,没曾想真是芙儿做的。”
怀疑是一回事,真的被证实却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事情被揭开,以后可还怎么和侯府来往?
“真是恶毒。”君无名咬牙,若非君芙如今已经这样了,他真是恨不得去打她几巴掌。
好端赌女孩子,怎么就有这样恶毒的心思?
若是嫂子真出了什么事,自家又要如何交代?“她如今这样也是报应不爽。”
“自然是报应不爽,今日的事也是她要算计人,没曾想阴差阳错的被人算计了。本来那男人是有人要害婳儿的。”段氏低声着。
婳儿下船后便昏昏沉沉睡过去的事,婳儿已经和她过了。
若非阿诀的人把婳儿带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死活我们也都不必管了。”君无名只觉得满心的厌恶。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当真是阴狠毒辣。
“我们自然不必管,有你父亲和段姨娘去操心呢!我也就是先和你一声搬出去的事,我和你父亲商议一番,看明后日便辞校”段氏揉着额头,这府里她是一日都没脸再住下去了。
侯府是看在亲戚的情分上让他们在府上住着,却总给府里添麻烦不,还有人要害侯府的当家主母。
这样的事若是传出去了,怕是无数人都要戳他们君家的脊梁骨啊!
这可不是忘恩负义嘛。
君无名在段氏的屋中坐了会儿,便起身离开,让段氏早些歇息。
……
沐诀和玉忘苏也回到了春晖堂,玉忘苏去看了看月牙和欢欢,两个孩子都睡熟了。
回到屋中,沐诀正坐在罗汉床上等她。
“这一日真是够操心的,我们早些歇息吧!”玉忘苏取下身上的首饰。
“让你劳累了。”沐诀有些愧疚。到底惹事的他的亲戚。
“一家人什么胡话呢C在今日婳儿没事。”玉忘苏笑笑。若是君婳被害,倒是真让人心里难受的。
“今日过后,想来君芙都不能再招惹麻烦了。”沐诀从后面拥住她。出了这样的事,舅父他们怕也不会在府里住下去了。
这样也好,热闹固然有热闹的好处,其实清静也有清静的好。
人多的地方都难免有争斗,人少一些,关系也很简单。若非君家的人住到府里来,也不会有种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