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两个不话的,一个跪在那哭着不愿意起来的,也是诡异的画面,牛彻先来的,来了之后看着这些人,有些纳闷,也不敢乱话,跪了下去给太后行礼,本来他是不要行这样的大礼的,但是为了引起注意跟重视,故意跪了下去。
“大统领...你的婚期为何迟迟不定?”太后开门见山的问,也不叫他起来。
“回太后,因为陪女帝陛下去了南边,一时没时间...”牛彻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都回来一些时候了,日子不定下来是为何?”太后又问。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这个时候桃心进来了,跟着牛彻旁边跪了下去。
太后都没有叫起来的意思,就叫他们一起一直跪在那,又问了一遍:“日子不定下来是为何?”
“回太后,是奴婢没有愿意大统领定...他都是依着奴婢的...”桃心上前来解围。
“那你为何不愿意定?”太后接着问。
“回太后,奴婢最近听闻一些事,觉得...再等等...”桃心完低下了头。
“听闻什么事能叫你连婚期都不愿意定?”太后紧追不舍的问。
桃心哑巴了,牛彻看她那为难的样子,抬起眼看着太后:“这事跟桃心姑娘无关...是太皇的再等等...再等等的...”
“你当本宫不会当面跟太皇对峙吗?”太后笑了。
“太后不要难为桃心,她一个姑娘家,自然不懂其中利害,只是为了替我解围,这个傻孩子,再胡女帝陛下来了也保不住她,臣实话,是太皇叫臣先缓一缓的。”牛彻看了眼桃心,用眼睛告诉她不要再话。
仙桃看着两人跪在那还眉来眼去的样子,心里真的是感觉凉凉的...
“仙桃,你也不要跪着了,起来去请太皇过来...本宫今日自然是为了你的名声,替你找回公道。”太后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的仙桃。
“太后娘娘,您也不要为奴婢找回什么公道了,其实大家都不敢,因为奴婢爱慕大统领的原因,您心疼奴婢,太皇心疼您,就这样太皇跟您对大统领的婚期有着那种态度,所以大统领去求钦监的熟人帮忙,一直都定不下来而已...这也不怪他们,也不怪您,就是奴婢自己没脸没皮的单相思这么多年而已,您看青杨师傅,单相思没什么人知道,就相安无事,我这世人皆知还不知羞耻的,就成了人家的绊脚石...”仙桃哭着着哭着着。
慕容青杨虽然都快气死了,确是不敢反驳,生怕仙桃再胡沁出来什么...牛彻跟桃心听到最后,眼睛都瞪大了。
“哎!大统领...要真的事跟仙桃的一样的话,那就是本宫的不对了...这样吧,你跟钦监里面的人,给你跟桃心姑娘选一个好日子,近一些的,去吧,你们俩都下去吧...”太后对慕容青杨的事也是一直怀疑,这会子看他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明摆着的心虚了,也怕仙桃一会再胡沁出来什么,还是先把牛彻跟桃心赶走吧。
牛彻带着桃心领旨谢恩走了,仙桃也被太后训了一顿回屋,这外面的院子里就只有慕容青杨跟太后了。
“青杨师傅,您还是喝完喜酒再回谷里吗?孩子们跟你学剑法还不舍得你走,现在灵儿不学了,阿珏却是需要你的指点,我听出了您,连牛彻都已经不能指点他什么了...”太后看他一直没有走的意思,就开始聊家常。
“仙桃姑娘的那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什么不成?”慕容青杨是带着疑问留下来的,他怕自己现在不问的话,此生都没有机会再问了。
“仙桃不过就是气话罢了...”太后笑着回答。
“了两次,我不知道仙桃从哪听来的什么疯话,只想提醒太后一句,管好她!管好她的嘴!不要让他猜忌最不该猜忌的人...”慕容青杨完起身准备走。
“当年那盒从陛下手里抢先买走的胭脂...是给谁的?”太后在他起身的时候问。
“太后何必要知道这些,有多么闲让您也八卦起来。不要相信那些莫须有的,您跟太皇这一生是神仙眷侣,千万不要因什么人引起误会!”慕容青杨完就径直走了...太后其实听明白了,自己也就是验证一下,没想到...真的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