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微皱起,撇转头道:“把左边那只石狮子往前挪一点。”
“是!大人!”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忙上前挪动,从着装来看,应是仆役家丁,不过只有寥寥几人,穿着普通皂衣。
朱县令一死,骑马男子正是接任的新县令,名叫柳铭文,与朱县令往日逢出门必坐轿相比,柳铭文的排场显得寒酸许多。
县令府大门打开,一名留着八字胡的男子,双手扶着还没戴稳的帽子,急急忙忙跑到近前,脸色谄媚,行礼道:“人是祥水城的师爷,姓吴名文庸,见过大人。”
柳铭文翻身下马,吴师爷双手张开,一副怕柳铭文摔着的模样,弯腰俯身,将柳铭文等人迎入县令府。
“大人,这是您要的府库账簿和祥水城历年大事集,请过目。”
吴文庸抱着一堆文书放在柳铭文桌前,点头哈腰道:“大人,旅途劳顿,您应该注意休息,不忙看这些。”
柳铭文仔细翻看账簿,没有回话,吴文庸眼珠一转,又道:“对了,本城的士绅们知道您今上任,今晚已经备好宴席,等着给您接风洗尘,每个人都备好厚礼了呢。”
“不必了。”柳铭文头也不抬地道。
吴文庸道:“大人,您刚来祥水城,还是需要多与士绅走动走动,尤其是铁拳门的钟门主,那可是一个人物,武艺高强,威名赫赫,靠他才能镇住七煞寨那帮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