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五把为什么没有被拔走?”
裴庆生笑了笑,用他那满是油腻的手去拍冯静启肩膀,冯静启连忙躲开,裴庆生道:“你以为谁都能把刀拔走啊?承刀,既是你承受所选的这把刀,亦需要这把刀承认你,否则你是拔不出来的,只有心性与刀相合,才能轻而易举拔出刀,不然即便力气再大,也无法拔出。老头子我的心性纯澈,刀意无暇,所以与雨歇刀相合,它注定属于我。方青,你若是刀宗弟子就好了,那就可以参加承刀大会,不定猛到不行的碎岳就是你的了,以你那雄浑元气,一旦碎岳在手,那可不得了啊!”
方青笑了笑,冯静启则翻了个白眼道:“你要是心性纯澈,就不会骗我们上当了。”
裴庆生尴尬笑道:“好了好了,到时候我也送你一把刀,总行了吧?不过刀宗真的不远了,后就能到,我保证!”
……
景州中南部,一片群山常年隐于云雾中,真容不可见,常人眼中,只有云雾缭绕,仿佛一片云山。
两日后,裴庆生带着方青和冯静启来到山脚下,抬手指着这片茫茫云山,大笑道:“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