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此时看向的东南方向,少了一个人。
方青第一遍扫过去时,那个人明明还在,可扫回来时,这个人却忽然消失了。
方青一跃来到那处,问旁边壤:“刚才站这里的人是谁?”
旁壤:“是玉鼎宗的弟子,叫陈邛。”
钱文揽猛地想起什么,大声道:“我记得这个陈邛,他就是那个被人从海里救上来的人!可能就是蜃王变的!”
他赶忙对姥姥道:“姥姥快出手!别让他跑了!”
姥姥大手一挥,云鲸岛四面八方顿时腾起水膜,连接于上方,结成一个穹顶,将整座云鲸岛笼罩起来。她屈指一弹,一滴湛蓝水珠嵌入穹顶中心,顿时雷声轰鸣,下起了蓝色大雨,落在云鲸岛的角角落落。
不远处水幕边缘,一道透明身影被这场湛蓝色的雨染出颜色,现出身形,此时正在尝试破开水幕。
“是陈邛!”
人群中有人大喊。
姥姥飞身而去,准备拿下此人。
一道红线快她一步,将陈邛一分为二,亦如切布匹般,将整座笼罩云鲸岛的水幕阵法划破。
姥姥回头一望,方青已收刀回鞘。
再往前看去,那道身影已经现出原型,是一只巨大的蜃壳。
蜃壳已经分成两半,其中一半少了一部分壳,正是之前从方青手下中逃走的那只蜃王。
姥姥此时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着那道红线如果切在自己身上,又会如何。
她越想,后背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