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据卦言,孔忧是阻他超脱之人。
奈何冥皇没有将厚土鼎带在身边,而那时他也未入元神,没能杀死孔忧。原以为孔忧今日身死,卦象定然被破,可事实却并未更改。
“怎么回事?”元瞾看向阴影中的老者,冷声问道。
“陛下,命难违啊……”
老者仰头看着十六个字,喃喃道。
他谋年机阁最后一任阁主洪衍,几十年来被元瞾禁锢宫中,逼他测算机,以致他遭受谴。当年批出这句命言时,他便与元瞾命不可违,可元瞾不愿认命,选择逆而行,认为只要杀死孔忧,这句命言便无法困住他。而如今孔忧虽死,可卦象依然不变,当真是应了命难违四个字。
“命?”元瞾勃然大怒:“孔忧已死,他如何再阻拦朕?下还有谁能阻止朕?”
元瞾脑中灵光一闪,问道:“难不成阻拦朕的不是孔忧,而是与孔忧有关的人?”
随即脑海中浮现起一个名字。
洪衍道:“有这个可能,但又不可能。”
元瞾道:“什么意思?”
洪衍道:“孔忧已死,卦象却不变,的确可能不是孔忧本人,而是与孔忧有因果之人,孔忧虽死,因果却还在。可若真是如此,只要那个人生于这方地,卦象都会直接显化他的名字,而非孔忧。除非不是此间中人,才会连机都测算不到。”
元瞾陷入沉思,想起那个在净寺金顶向孔忧跪拜的少年,心中暗道:“方青……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