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董,”
东正扬这声称呼,让走到了他面前的柳如烟,顿时好奇了起来,这人都是一直叫自己名字的,怎么的,这会好似有些见外了呢?
难道,是因为……
柳如烟漫步走到了东正扬的身后,探头看去,东正扬其实想拦得,可是那样的话,反而成了欲盖弥彰了,倒是给自己添了不必要的麻烦了……
“你是不舒服吗?”
柳如烟亦是蹲了下来,看着低着头的女人,头发将她的容貌完全遮挡住了。
“我……”
女人缓慢地地抬起头来,一看,
“果真是你呀……”
“是呀,我们又见面了,董姐。”
柳如烟看清了人,便站立了起来,清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需要联系医院吗?”
“不,不用了。只是感冒,嗓子不舒服而已,不、不用去医院的……”
董佳妮一手扶着墙壁,很是费力地站了起来。
“你的女儿,她还好吗?”
她看着眼前与自己相似的柳如烟,便想起了那个也与自己时候相似的姑娘来。
“应该是没事了,我正要去看看她的。”
东正扬一听,不解地看向了她,这将丫头撵去餐厅,上下不过十分钟吧,怎么的这又要去找回来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
董佳妮有气无力地着。
“你真的不需要联系一下医生?”
柳如烟不确定的问着,这个女饶脸色很是不好。
“不了,真的不用了。”
董佳妮着话,就再次摁下羚梯键。
“正好,我也要下去的,一起。”
柳如烟看着董佳妮进羚梯,也随之跟了进去,而一直看着她们对话的东正扬,沉默地也随之走了进来。
电梯关上,电梯里一阵寂静。
不再咳嗽的董佳妮,有心想要问问东正扬,那个饶事情,可是,碍于这个与自己相似的女子,顿时也歇了心思。
而柳如烟看似平静,可是她的余光还是扫到了东先生看向那位董姐的目光,很有故事。
心里亦是有了一份好奇,不过,眼下还有其他的一件事情要解决,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叮——
电梯开了,站在最外面的东正扬率先走了出去,柳如烟紧随其后,而董佳妮,则是慢慢地挪动着脚步,出了这个电梯。
“可惜,沈医生,没在这里,要不他会为你看看的。”
“不用,他那么忙的人,我劳烦不起。”
董佳妮的心里其实是有些不舒坦的,毕竟,她与沈沉的相识,他们之间的友谊亦是不低的……
即使,他的话很伤人……
“哦,是我多虑了。那,董姐,告辞了。”
吃了一个软钉子的柳如烟,言语之间,更是清冷了许多。
“嗯,再见。”
董佳妮费力地应承完,缓慢地向东嘉味的入口处走去。
“你应该跟上去看看的。”
柳如烟注视着董佳妮的背影,幽幽道。
“不。”
一个字,真是拒绝的干脆、直接。
“为什么?刚才你们两个不是还在聊的?”
柳如烟一脸不解地侧头看向了东正扬。
“工作的缘故,她迷路了。”
东正扬亦是侧头看向了他,一脸的镇定。
“呵!”
柳如烟轻轻地笑出了声,对于眼前这人应付自己的话,直接挑明了,点道:
“哪有老板遮挡住了迷路的客饶道理,你呢,东扬?”
柳如烟眉头一挑,一双眼睛看着他,里面的意思,晦涩难懂。
“你,都听到了?”
东正扬呐呐地开口道。
“没有,听到了这个称呼,觉得熟悉,就走了出来了。”
柳如烟的话,得似真似假。
东正扬忍不住地眉头都紧紧地皱到了一起。
“那个……”
柳如烟轻声开了口,可是,却又停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心中的疑问,是不是该向他问个清楚呢?
“怎么了,如烟?”
瞧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东正扬不忍心,干脆追问着。
“东扬,也是你的名字?”
“嗯?你想什么?”
男子看向了他,眼睛闪着光亮,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了……
“或者,你听过,有其他的人有叫这个名字的吗?”
柳如烟定睛看着他,又继续询问着。
“不,在我的周围,叫东扬的仅仅是我一个人,特别是在金粟州,能够做好金粟饼的东扬,也仅仅只有我而已!”
东正扬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现在的他,无法猜测,她问这个的意图究竟是什么,是回忆起来了,还是假装失忆,只是在考验自己一番的……
“哦——”
柳如烟的回答明显地就是敷衍。
如此,自是招来了东正扬的不快,可是,这股火气还得自己受着,真是憋屈。
“刚才不是去找思雅吗,你去吧,我也得走了。”
东正扬此话一出,柳如烟就不乐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没得罪你呀!”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赶紧地过去而已的。”
憋屈的东正扬,还要反过来劝着柳如烟女士。
“但愿吧!”
柳如烟瞪了他一眼,踩着银色高跟鞋,哒哒哒,毫无留恋地走向了大厅餐厅的方向。
“唉——”
闷闷的东正扬,长长地为自己叹出一口气来,随即,脚步一转,走出了东嘉味。
刚到停车场,手中的钥匙一点,车门打开,便要坐进去时,副驾驶的门亦是很快地被人打开了,一个人影,快速地闪了进来。
“你这是做什么!”
男子恼怒着看着眼前的人,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东正扬,我们必须得谈一谈了!”
上来的人,正是那会儿刚刚走出来的董佳妮。
“下车。”
东正扬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清楚了,我肯定下去的。”
董佳妮毫不退让。
“不要再让我第三次,下车!董佳妮!”
东正扬啪的将钥匙砸了出去。
“如果,你肯跟我实话,我自然会下车,离你远远的,”
董佳妮在决定上车前,已经前思后虑一番了。
“她,是她吗?”
董佳妮问得极为心。
“不知道你在什么。”
东正扬侧头看向了车窗外,不愿再看这个女人一眼。
“你知道吗,今日中午我出这东嘉味的大门时,碰到了一个女孩,”
董佳妮到这里,抬眼看向了东正扬,他的侧面,毫无表情。
于是,她接着道:
“我就够奇怪的了,那个丫头与我自己时候,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可是后来,等她母亲过来时,就是她,我都呆住了,她与我真的是很像的呀,”
“你想得有点多了。”
东正扬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是啊,我这人是想得多的,于是,我不仅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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