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廷的法度。”
戴宗骂到最后,差点一口气卡在喉中没有上来,坐在椅子上,嘴里呼呼冒着粗气,缓了半晌才把气息喘匀。
李铁牛闷不吭声,低头不语,只是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酒,好似没有听到戴宗的叫骂一般。
戴宗把气息喘匀后,抬头看向李逵道:“我李铁牛,你究竟是几个意思啊?从我进门后,你就不停的灌酒,你是想就这样把自己灌死了,好让老子给你出棺材钱吗?
我告诉你那就是白起做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子一个大钱都不会出的。”
李逵红着眼睛,放下酒坛一张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流泪一边呕血,最后一个黑脸大汉,愣是吐成了白面郎君。
看着唇青颜白的铁牛,戴宗的眼眶也红了起来,低声问道:“铁牛你回答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李逵缓了片刻,用沙哑的声音道:“俺铁牛这次是真的栽了,醒来后便想去找那秃驴报仇雪恨,可是一动杀心,便呕血不停。
一动怒气也是呕血不停,这一会功夫吐的血,比俺这些年喝的酒都多,俺真怕还没见到大哥,就先呕血而亡了,只能用喝酒分散精力,不敢去想那报仇之事。
哈哈哈,没想到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已往都是俺铁牛欺负别人,这次竟然被一个秃驴给欺负了,还不能前去报复,连口鸟气都不敢生,活的好憋屈啊。”
李逵话毕不在多言,只能继续低头饮酒,只不过喝的慢了许多。
看来铁牛也不想就这样憋屈的死去吧,戴宗心中默默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