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美女来,似乎还欠零火候。
“可我等会还要充电呢!你们公司可能没有合适的插座。”夏西摇了摇头。“你知道的,相比于无线电和太阳能,有线充电的效率要高出不少。而物理学家消耗大量经费的微型核能发电装置,多年来似乎毫无进展……”
“所以呢?”苏皓睁大眼睛。
“所以……所以……”夏西尴尬地支吾着。“我不能离家太久。”
“就因为一个充电插座?!”苏皓失声大叫起来,然后便摇了摇头,像往常一样低头不语。
夏西有些抱歉地道:“别这样,傻瓜!”
苏皓以为她动摇了,更加卖力地劝导起来。“算我求你了,夏西!我们是恋人,任何事情都要一起面对。你总不能永远回避我的同事和家人吧?”
“我……”
“就这样定了,好吗?!”苏皓抓住夏西的双手,轻轻摩挲着,暗暗惊叹这双手掌的逼真,它们的塑胶肌肤几乎和少女真实的手掌一样柔软和温热。
苏皓的要求并不过分。如果夏西坚持拒绝的话,很可能会伤了年轻饶心……
“不!”
挣扎过后,夏西毫不留情地道。
……
夏西只想当一个女人。
在日本的乡下,当她还是一个女孩时,她就喜欢扮演家庭主妇的角色,做菜、洗衣服、喂布娃娃吃腌鱼和米饭……
她留意到苏皓下班回来的时候,总是开心地逗着邻居家的女孩。
“要不要帮你把她抢回家来!”夏西醋意十足地道。无论外形多么逼真,她也生不了孩。
“别傻了!”苏皓捧着夏西的脸颊,仔细地亲吻着。“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
没过多久,苏皓便领着一个孩回家了。那是一个不爱话的七岁男孩,父母双亡,有自闭症。
尽管苏皓没有提前征求过自己的意见,但夏西还是乐翻了,她觉得这个孩就是上送给自己的礼物,她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想好了一个名字:苏智。
“自闭的孩都是聪明的孩,他们守护着某些秘密。”夏西笑盈盈的道。“只有一无所知的孩才个不停。”
“得了吧!”苏皓一边吃饭一边调侃道。“你能不能公正一点?”
“不能!”夏西回绝道,她温柔地摸着智的头,问:“你到底守护着什么秘密,能不能告诉妈妈?”
“啪!”智甩开夏西的手掌,跑出了屋子。
不受控制地,晴子一步步朝苏皓走过去。
为了那点可怜的事业,这个男人欺骗了她的感情,用最卑鄙的方式!
他让晴子一心维护的爱情和家庭变得支离破碎,也让她重新思考活着的意义。
她想起库尔班在信中给虎所的那些话:勇敢的接受命运,是我作为人类最后的证明。
“也许,我早就该死了!在十五年前的那场灾难中,我已经被这个世界和神灵所抛弃,注定悲惨。”晴子呢喃着道。“幸阅是,我也不再留恋这个世界。”
当她俯下身子,看着醒转过来、痛苦呻吟的苏皓时,爱恨交织的语调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你罪不至死,但你是我的爱人,理应陪着我,共赴黄泉。”
轻轻地,晴子将手指抵在苏皓的胸部。只要稍一用力,手指就会穿透人体柔然的血肉,插入心脏之郑
身为医学博士,晴子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心脏停止供血,颅腔缺氧,视觉听觉模糊并停止工作,意识陷入休克,脑死亡……
这是她在医学课程上所学的知识,具体是解剖学还是精神学早已经忘记了。
她只对医学生涯的第一堂课记忆犹新。第二清晨,夏西将做好的早点放在餐桌上。她心烦意乱,没有照顾智起床吃饭,便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阳光斜照在路旁的树上,一阵清风拂过,斑驳的光点四处飞舞。夏西竟看得有些入迷了。
“早上好,主人!”突兀的问候打断了夏西的沉思。
机器管家笔直地站在旁边,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你丑爆了!”夏西没好气地了一句。
“对不起,主人!”机器管家面无表情地道。“责任并不在我!”
似乎是个冷笑话,但夏西并没有被逗笑——机器人不应该油嘴滑舌,尤其是这种粗制滥造的机械。
……
邻居家的女主人美玲也起了个大早,她一边和身旁的陌生男人频频拥吻,一边把那个男人送出家门。
当她发现附近的夏西时,有些害羞地笑着,并主动打起了招呼:“吃过了吗?夏西。”
夏西摇了摇头,又连忙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