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给医生看伤?”雪慕阳冷不防地碰他的胸肌。
这一碰惹得月慕优哇哇大叫。“你想谋杀我啊?”
“我是要你别继续逞强,一身都是伤,以你这副德行去见陆心莹,我相信她一定会吓昏的,”花慕忻莞尔。
月慕优龇牙咧嘴的瞪他,不过牵一发而动全身,下一秒他立即哀叫连连,像麻醉药效已过般,痛迅速的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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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莹双手拍打着门板,无论她怎么喊叫就是没有人应理,完全把她当成空气般对待。
“开门……我要去找慕优,开门……让我出去……我要出去。”她无力的背对门板,纤细的身子精疲力尽的下滑。
她呆坐在地板上,寒意由脚底窜人心坎。
一想到昨天被哥哥们架着离开的情景,她的心便无法平静。
不知慕优怎么样了?
手机被没收,房里的电话机被拿走,没有可以联系他的东西,她心急如焚。
没有人愿意听她解释,一味的认为她是被逼的,执意要给她最完美的保护,而所谓的保护就是囚禁她,再雇用女保镖守着她。
没有哥哥们的命令,守在门外的女保镖不敢有任何动作,对她的嘶吼完全采取不理、不应政策,直到她喉咙喊干了、人也累了,门板仍是冰冷的挡在她眼前,她哪儿也不能去。
垮着一张憔悴的脸蛋,垂下的眼睑死盯着地板,她脑海里想的全都是月慕优。
依她几位哥哥的个性,他肯定被修理得很惨。
她才跟他彼此坦白爱意,她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但上一秒才身处天堂,下一秒却掉到地狱,教她难以调适心里五味杂陈的情绪。
她好想见他,好想、好想……她咬紧下唇:心里全是痛苦的相思。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了她好爱慕优,从刚开始的剑拔弩张,到后来的互诉情衷,每一幕就像一场未完的电影,始终在她脑海里不断的重复播放。
他占据她整颗心,教她识得爱情的滋味,刚萌芽的爱情正浓蜜,她以为两人从此可以浓情蜜意的谈恋爱;然而哥哥们的介入,倏然打乱她的美梦。
她慌了,也乱了,整颗心紧揪一起。
到底她该怎么做,才能让哥哥们答应她跟慕优的交往呢?
愁眉苦脸的她,只能落寞惆怅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