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骨里,武则笑着道:“也不知道该你家大人是傻子还是疯子,就凭你几句没影的话,就敢带你去做这么大的事。”
余长安悄悄用神念回道:“叔叔们各个执掌一方事物,他们善于做决断,也敢于做决断。”
武则赞同道:“也对,所谓制霸之路,其实就是抉择之路。选对了,皆大欢喜。选错了,尸骨无存。身为决策者,敢做决定总好过犹豫不决。”
一直沉默的曹操附和道:“当断则断,并且用人不疑,余家这两兄弟都称得上帅才。”
“怎么?曹丞相又起了爱才之心了?”武则调侃道。
似乎因为对武则不是很熟悉,曹操没有回应武则的调侃之言,玄阴骨里很快陷入沉寂。
余长安无心关注这些大人物们的交流,埋头跟着四叔一路往元亲王府赶去。
快要抵达时,寡言的曹操忽然在玄阴骨里道:“我感觉到了,我的转世之身就在前面。”
“情况如何?有把握投胎吗?”余长安关切的问道。
曹操沉吟片刻,沉声道:“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