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未看向自已,道,“房门破损,你需要换间寝室。”
镜司怜未看向他。
直到感觉她弯了腰似是要来横抱起她!一惊,急速起身后退。
流痕伸出的手僵住,直起身子,静静的看着她。
“与我说说话吧。”
镜司怜转开视线,仿佛她对面只是一团空气。
良久,流痕声音又是响起,“我带你去别的房间。”
镜司怜看了眼破碎的房门一眼,抬步,在流痕之前步出房间。
出门,左手边便是又间寝室。
推开房门镜司怜进去。流痕已是跟到房门外,笑,“这是我的房间。你喜欢的话……”
话没落,镜司怜已是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流痕立在门外,久久未动。
而镜司怜,在进房后,便是落坐在桌边,只是静静的坐着,良久……
次日一早。
天大亮,敲门声响起。
流痕的声音自外传来,“该出发了。”
镜司怜深吸口气,冷勾了下唇角。起身,打开房门。
马车已是备好,通往皇陵的路全是山路,却因为只皇陵的所在地,直达山顶都是铺了琉璃砖。山路虽蜿蜒,马车却是能轻松行驶。
上了马车,流痕跟着进入。
镜司怜在软塌上坐好。
流痕打开一侧食盒,取了几盘糕点与甜粥放在她手边茶几上。
“吃点东西。”
镜司怜未去看桌上食物,亦是未看流痕,改坐到一侧软凳上,掀了帘子,看着外面山间景色。
马车行驶的很快,路旁深林古木,一颗颗,晃晃悠悠的从她眼前很快闪过。
一棵接着一棵。
起先镜司怜一棵棵的数着,直到感觉流痕靠近在她背后,微眯眼,想起身换位置,却是被他双臂紧紧的禁锢在车壁与他胸膛之间。
“和我说说话,用点膳食。”
镜司怜未转脸,既是暂时换不了位置,那便这样般。
继续盯着窗外,数着一棵棵树木。
耳边流痕苦涩的声音低喃,“怜儿……”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我。”
镜司怜仍旧未语。
半晌流痕道,“只有现在,与我说说话吧,我想听你与我说话。”
好一会儿,仍旧未得到镜司怜回答,流痕微僵着手臂,“对我笑一下……你以前,总是会对我笑的……”
又是良久,镜司怜仿佛未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流痕看着她侧颜,微僵的手臂将她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