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镜司怜视线扫过他们后,缓缓起身。
步下台阶,一言未发的离开光明殿,她身后胡公公见此,立时跟上。
光明殿内,一干大臣纷纷捂住胸口。齐齐抬手擦拭额上冷汗。
镜司怜离开光明殿后,径直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内,批着奏折,直到晌午时分。
房内空气一阵浮动。放好一本奏折后,见百里镜司身影已是落在她身侧。
没等她开口,百里镜司已是伸手,将她拉起抱在怀中,大手亦是探上她额。
“你在发烧!”
镜司怜,“……是吗,我没察觉到。”
百里镜司抱紧她,看她惨白的脸色,“回去休息,你伤势未愈,不可劳累。”
镜司怜,“我没事。许久未上朝,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百里镜司面具下眉微皱,“怜儿……”
镜司怜身子一僵,抬眼看他。
见他眸色中的担忧与焦急,眸色动动。
没再开口,由着百里镜司带她离宫,回了摄政王府。
用完午膳,吃下药。
躺在床上,良久,镜司怜缓缓闭眼。
百里镜司在侧抱着她,“睡不着吗?”
镜司怜,“……嗯。”
百里镜司,“那我陪你说说话,想说吗?”
镜司怜愣了下。
随即脑内闪过丝丝片段。
那日马车内,流痕似是说过什么。
对……像是要她和他说说话……
好一会儿,她未答话。
百里镜司大手抚着她发丝,“不想说吗?”
镜司怜,“……不是。”
百里镜司吻她眉心,“那想听什么,要不我讲故事给你听?”
镜司怜抬眼看着他,半晌,微勾下唇,“我又不是孝子。”
百里镜司,“我知道。”
镜司怜道,“所以我不需要听故事。”
说着将脸埋在他胸膛,听着熟悉的心跳,听着听着,眼眶微热。
感觉她气息不对劲,百里镜司大手抚她脸颊下,“怎么了?还难受?”
大手探上她额,“还有点烧。”
镜司怜,“……没事。”
百里镜司抱紧她,“不舒服就说出来,我在。”
镜司怜缓缓抱他腰,“……嗯。”
夜。
镜司怜在一个梦间惊醒,手抚着微疼的胸口,努力去回想梦的内容,却是记不起来。
转脸,看身侧熟睡的百里镜司,缓缓伸手,抚上他银白的面具。
良久,咬牙,起身。
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立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百里镜司好一会儿,转身,轻轻出了房门。
待房门关上的那一瞬,床上百里镜司缓缓睁眼。
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一会儿,身形一动,消失在房内。